林楠一臉茫然，滿眼費解：“啊？什麼？”
“你什麼時候伺候我了？”
“你別跟我裝傻。”林啟山心口一陣發堵：“林助理難道不是我們的兄弟？”
誰料林楠搖頭，理所當然道：“當然不算啊。他存在的意義，就是專心照料我的生活。”
轟隆一聲，林啟山腦子一片空白。
他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
他弟弟居然說，另一個弟弟存在的意義就是伺候他？
他轉頭看向林助理，對方迎上他的視線，一臉認同，甚至隱隱帶著幾分與有榮焉。
林啟山：“……”
一旁的林教授彷彿唯恐氣不死他，主動插嘴，挺胸昂首，無比驕傲：“我存在的意義，就是替主人去學校上班！”
林啟山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強行穩住翻騰的情緒：“你們三個，跟我回老宅。”
他必須當面找父母討一個說法！
瞧瞧這幾個孩子的三觀，已經歪到什麼地步了！
林楠滿眼困惑，無所謂地點頭：“行，等我吃完飯就走。”
這時林教授悄悄上前，伸手戳了戳林啟山的後腰，小聲催促：“你說啊。”
林啟山這才記起答應對方的事，擰眉看向林楠：“是不是你一直逼林教授鑽研科研、非要他建立屬於自己的理論體系？”
“怎麼能叫逼迫呢。”林楠不認同這個說法，嚥下嘴裡的雞蛋，“我這是寄予厚望。”
“寄予厚望？”林啟山呵呵笑兩聲，“從小到大，爸媽和我，誰強行逼你，對你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了？”
“你逼得林教授鋌而走險，走上抄襲剽竊的歪路，還好意思說寄予厚望？”
他轉頭看向林教授：“你是獨立的，不需要聽誰的安排。認清自身的能力，做好力所能及的事，就已經足夠優秀了。”
他心裡清楚，短短幾句話很難改變什麼，這幾個弟弟都已經快三十了，只能見縫插針的教一教。
說到底都是他爸媽的錯！
果然，林楠完全不聽：“不狠狠逼一把，誰能清楚自身蘊藏多大潛力？”
“你看林教授，如今連自主策劃抄襲剽竊都學會了。”他讚許地看向林教授，“很不錯，成長速度很快。”
說完，他又看向林助理：“你也要多多努力。”
林助理羞愧地低下頭。
林教授驕傲地揚起下巴，先回答林啟山的話：“我不是獨立的，我是主人的！”轉頭委屈巴巴地向林楠告狀：“他們全都指責我，說我不知羞恥、品行卑劣。”
林楠輕蔑一笑：“是他們有眼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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