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站在乾爹的立場、看在春杏的份上照顧兩分，可無論怎麼說，事實就是你在跟一個年紀相仿的女人長期通訊、給她寄錢、照顧她們母女。你做的是一個丈夫才會做的事。”
林楠震驚：“你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跟秀禾……你，你吃醋也要有個度吧？之前你就因為秀禾的事兒誤會我，現在又……”
“這不是吃醋！”沈明珠聲音一下拔高了，“不是小心眼！不是斤斤計較心疼錢！”
“都不是！”
她想了想：“我去給別的男人洗衣服、收拾屋子、照顧他，你覺得可以嗎？”
“我甚至可以發誓，我要是起一丁點對不起你的心思，天打雷劈。”
林楠氣勢弱了些：“……這怎麼能一樣？”
“這就是一樣的。”
沈明珠寸步不讓，“什麼叫丈夫，什麼叫伴侶？不是扯了證才算。你給別的女人做了丈夫才會做的事，哪怕只是陪著去買菜，那就是傷害，就是背叛。”
“不是睡了才算出軌。”
林楠有些煩躁地別開眼：“……你這都在扯什麼啊？我就是……行行行，那我不寄了，不管了，成了吧？”
沈明珠火氣更大了：“你少拿道德來壓我！”
“我沒說讓你不管！學文對你好，對我也差不到哪兒去，春杏你也不是管不著。”
“但你要跟我說，要得到我的同意，或者讓我出面來管。你說你是為了春杏，可打交道的難道不是秀禾？”
“你一個年輕男人，跟一個年輕女人長期保持書信聯絡，你覺得合適？”
“瓜田李下，要避嫌的道理，你不懂？”
林楠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承認：“那是我錯了，我不該沒考慮你的感受。我考慮的確實不周全。”
說著拉沈明珠的手：“你別跟我計較。我以後再也不這麼做了。原諒我吧。明珠。”
“你知道的，我肯定不是故意想要讓你生氣的。以後你有不高興的你就跟我說。”
“我學我改。你要是實在難受你打我兩下。”
沈明珠看著林楠終於懂了，心裡的褶皺一點點被撫平，沒忍住落下淚來。
她是為那個一輩子沒被人理解的奶奶哭。又惹得林楠好一頓道歉。
沈明珠就把老奶奶的事說了一遍。
林楠嘗試著理解：“挑水是要進到人家家裡的。兩個人單獨相處。很多事情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
“還沒有提前跟老奶奶說，這當然心裡會有疙瘩。事後也沒人能理解。不是說站在老奶奶這邊就叫理解她了。”
林楠說到這，提起他小時候的事兒：
“我小時候唸書那會兒，我爸是村長。不至於巴結吧，但老師也好、同學也好，總歸對我有那麼點特殊。你懂吧？”
沈明珠點頭。她從小也是這個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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