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伊鶴無信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雜念驅散。
他搖了搖頭,嘴角重新揚起一抹冷笑,對著鳩山清和嗤笑道:鳩山清和,你不必在這裡挑撥離間。
武安王一言九鼎,言而有信,豈是你能妄議的?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道:武安王曾親口許諾,只要我伊鶴家族忠心耿耿,便保我伊鶴世代榮華!
待扶桑平定之日,我伊鶴家族便是扶桑最大的世家,權傾朝野,無人能及!
他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彷彿要將那番話刻入骨髓:你鳩山家族覆滅,是因為你們不識時務、負隅頑抗!
而我伊鶴家族,識大體、順天命,武安王自然會善待我等!
鳩山清和冷笑一聲,正欲開口反駁,伊鶴無信卻不再給他任何機會。 夠了!
伊鶴無信猛地一揮手,厲聲喝道,鳩山清和,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準備受死吧!
所有人聽令,全軍出擊!殺——! 伊鶴就在大軍應聲而動,戰馬奔騰、步兵緊隨,黑色浪潮洶湧碾壓而出,直直撲向鳩山殘部。
戰鬥瞬間爆發。 然而,這根本稱不上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鳩山家族計程車兵本就人數稀少,不過五千餘人,而且此時疲憊不堪,早已喪失了鬥志。
面對伊鶴大軍如狼似虎的衝鋒,他們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有人試圖舉刀格擋,卻被伊鶴騎兵的長槍瞬間挑飛;有人轉身欲逃,卻被身後的同袍踩倒在地;
更有人乾脆跪地求饒,卻連求饒的話都來不及說完,便被冰冷的刀鋒劃過了咽喉。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此起彼伏,鮮血如噴泉般沖天而起,染紅了整片官道。
至於鳩山家族引以為傲的忍者精銳,此刻更是慘不忍睹。
連續鏖戰早已讓他們傷亡殆盡,剩餘的忍者數量甚至不及伊鶴家族的十分之一。
那些試圖施展忍術、暗中偷襲的忍者,還未靠近伊鶴大軍,便被密集的箭雨射成了刺蝟。
伊鶴無信!我做鬼也絕不放過你!鳩山清和目眥欲裂,猛地拔出腰間彎刀,決意拼死一戰。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彎刀翻飛,接連斬殺數名伊鶴士兵。
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近百名精銳忍者的合圍絞殺。
噗嗤! 一柄長刀從背後貫穿了鳩山清和的胸膛,他身形一滯,嘴中鮮血狂湧。
呃啊——!
鳩山清和艱難地側過頭,死死盯著策馬緩步逼近的伊鶴無信,眼底盛滿了滔天怨毒與無盡不甘,聲音嘶啞破碎:伊鶴無信……你背主求榮……你不得好死……
伊鶴無信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陰霾。
鳩山清和,黃泉路遠,一路走好。 寒光一閃,快如驚雷。 鋒利刀鋒精準劃過咽喉,猩紅熱血如噴泉般沖天噴湧。
鳩山清和身軀劇烈抽搐數下,眼中的恨意與不甘瞬間定格,隨即生機徹底消散,轟然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