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如同一根尖刺,狠狠扎進了應神天皇的心窩。
他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霾。松井次郎說得沒錯,士氣這東西,一旦散了,再想聚起來,難如登天。
丞相,應神天皇轉向山本次郎,眉頭緊鎖,聲音中帶著幾分期盼,此時退兵確實對我軍不利。你……你就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山本次郎聞言,沉默了。
他緩緩低下頭,花白的鬍鬚微微顫動,那雙渾濁的老眼盯著腳下的金磚,目光閃爍不定。他在權衡,在思索,在計算著每一種可能的得失。
應神天皇見他遲遲不語,臉色愈發難看起來。他猛地一拍御座扶手,厲聲道:怎麼?連丞相也束手無策了嗎?
他的目光掃向殿中群臣,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諸位!你們都是我扶桑的棟樑之材!
此時若是有什麼好的主意,但說無妨!只要能解此危局,朕……朕重重有賞!
然而,殿中一片死寂。
那些平日裡高談闊論、口若懸河的大臣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頭垂得更低了。
有人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天皇的臉色,又慌忙低下頭去;有人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連擦都不敢擦;
尤其是幾名尚書,雙腿微微發抖,生怕天皇點到自己的名字。
應神天皇看著底下跪坐的眾人,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噴湧而出。
他重重地冷哼一聲,:哼!平日裡一個個自詡聰明絕頂,關鍵時刻,竟無一人可用!朕養你們何用!
天皇陛下息怒!
就在此時,山本次郎終於開口了。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然,聲音低沉而凝重:陛下,老臣……倒是有一計。。
應神天皇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光亮,身體微微前傾:
山本次郎深吸一口氣,緩緩道:若是不退兵……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要麻煩皇室的幾位供奉先出手。
供奉?應神天皇瞳孔微縮。
山本次郎點了點頭,聲音壓得更低:是的,陛下只有幾位供奉先出手,我們才可以扭轉局勢,然後大軍出征才能一舉蕩平叛賊!
此言一齣,殿中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抽氣聲。就連松井次郎也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特忍!
那是站在扶桑武道最巔峰的存在!整個扶桑,明面上的特忍屈指可數。
伊鶴家族的伊鶴無影算一個,鳩山家族的鳩山仁偉算一個,三井家族的三井鬼冢算一個。
而如今,伊鶴無影被楚逸辰生擒,經脈盡斷,已成廢人;鳩山仁偉和三井鬼冢皆已戰死。
也就是說,如今扶桑境內,特忍級別的戰力,幾乎只剩下皇室的那幾位供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