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大營外,狼五和狼六如同壁虎般貼著地面爬行,藉著夜色的掩護,一寸寸向目標逼近。
當距離縮短到兩丈時,兩人同時暴起——不是那種張揚的躍起,而是如同壓緊的彈簧驟然釋放,身形低矮而迅捷!
噗!噗!
兩聲微不可聞的悶響,兩柄三稜刺同時從背後刺入了兩名暗哨的後心。狼五左手死死捂住身前敵人的嘴,右手握住三稜刺在心臟位置狠狠一擰,確保對方瞬間斃命。
那名扶桑士兵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便軟軟癱倒下去,眼中的生機迅速消散。
右側暗哨,清除。
狼一深吸一口氣,目光投向最棘手的部分——拒馬樁前的四名明哨,以及瞭望塔上那名弓箭手。
狼七、狼八、狼九、狼十,拒馬樁明哨,同時出手,不得有誤。
明白!
四名天狼衛如同四道離弦之箭,從不同的方向同時射出。他們利用拒馬樁投射在地上的陰影作為掩護,身形快得幾乎拉出了殘影。
拒馬樁前的四名扶桑明哨此刻正百無聊賴地聊著家鄉的櫻花和清酒,渾然不知死神已至。
其中一名士兵剛想伸個懶腰,忽然感覺後頸一涼,一柄冰冷的三稜刺已經切斷了他的頸椎。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還沒來得及倒下,便被身後的天狼衛扶住,輕輕放在地上。
另外三人也在同一時刻遭到了同樣的命運。四名明哨,無聲無息地倒下,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個呼吸。
狼一點了點頭,隨即對著身後打出幾個手勢。
五名天狼衛迅速上前,圍住了那兩道沉重的拒馬樁。
這些拒馬樁由整根的巨木打造,每根都有數百斤重,上面削尖的木刺更是增加了搬運的難度。更要命的是,移動時若不小心讓木刺碰撞到地面或其他物體,發出的聲響足以驚醒整個大營。
天狼衛們蹲下身,雙手握住拒馬樁的底部,運起內力,雙臂肌肉驟然繃緊。狼一衝其餘四人使了個眼色,五人同時發力——
拒馬樁被緩緩抬起,離地僅有三寸。他們不敢有絲毫大意,一步一步地向後挪動,每一步都落得極輕極穩,生怕發出半點聲響。
木刺在夜風中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聲,聽得人心驚肉跳。
一寸……兩寸……一尺……
第一道拒馬樁終於被緩緩移到了路旁的空地上,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隨後,五名天狼衛緩緩靠近第二道拒馬樁。
就在此時——
黑暗中,數道身著夜行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湧出。他們面上蒙著黑巾,只露出一雙雙陰冷的眼睛,手中握著各式各樣的奇門兵器——手裡劍、短刀、鎖鐮、吹箭……
為首的是三名身材矮小的扶桑上忍,為首那人目光如毒蛇般陰冷,掃視著天狼衛眾人,嘴角浮現出一抹輕蔑的冷笑。
區區十幾人……也敢來送死?
原來,這三名上忍奉松井次郎之命,在營外巡查暗哨佈置,早已察覺到了大營外圍的異常。
但他們並未立刻示警——在他們眼中,這群潛入者不過是一群不知死活的雜魚,根本不值得驚動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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