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騎兵卻藉著驚人的馬速,硬生生衝過了箭雨覆蓋區,距離松井大軍的軍陣已經不足百步!
轟——!!!
高市家族的騎兵率先撞上了松井大軍的左翼防線!
數千匹戰馬全速衝撞在倉促結成的步兵陣上,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前排計程車兵撞得如同稻草人般飛了出去。
人體在空中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骨骼碎裂的聲音密集得如同炒豆,與慘叫聲、戰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一曲來自地獄最深處的死亡交響樂。
一名松井士兵剛顫抖著舉起長槍,還未及刺出,便被一匹高頭戰馬狠狠撞中胸口。
那一瞬間,他清晰地聽到自己肋骨斷裂的脆響,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還未落地便已氣絕身亡,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另一名年約四十的老兵被戰馬的前蹄踏中面門,堅硬的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裂開來,紅的白的濺了周圍同伴滿臉。
他身邊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兵被這溫熱的腦漿濺了一臉,嚇得呆若木雞,還未回過神來,一柄長刀已經從側面橫掃而至,將他攔腰斬成兩截。
上半截身子在地上痛苦地蠕動,雙手徒勞地抓著沙土,腸子混著鮮血流了一地。
殺——!殺光他們!
高市武彥狂笑著衝入敵陣,長柄大刀橫掃,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一名松井軍的小校舉刀格擋,只聽的一聲巨響,那小校連人帶刀被震得虎口崩裂,長刀脫手飛出。
高市武彥獰笑一聲,手腕一翻,大刀順勢下劈,竟將那小校從頭到腳劈成兩半!鮮血如同噴泉般沖天而起,內臟嘩啦啦灑落一地,冒著熱氣。
高市武彥滿臉血汙,在月光下宛如一尊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濺到嘴邊的鮮血,狂吼道:高市的兒郎們!殺光這些皇室的走狗!一個不留!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當夜壺!
噗嗤——!噗嗤——!
高市騎兵的戰馬在人群中橫衝直撞,馬背上的騎士揮舞著長刀,每一次劈砍都帶起一蓬血雨。
松井大軍的左翼瞬間崩潰,士兵們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成片倒下。
那些原本就暈船未愈、腿腳發軟計程車兵,在這鋼鐵洪流的衝擊下,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許多人甚至還沒來得及舉起兵器,便被奔騰的馬蹄踏成了肉泥,與沙灘上的沙礫混在一起,再也分辨不出人形。
穩住!給本將穩住!不許退!
松井次郎目眥欲裂,親眼看著左翼的防線如同雪崩般瓦解,他的心在滴血。
這些士兵,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精銳,是他賴以稱霸的根基!
他猛地拔出腰間長刀,親自率領一隊親衛衝向左翼,戰靴踏過滿地殘肢斷臂,濺起朵朵血花。
“隨我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