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最小的那個少女,看著不過十歲左右,早已嚇得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下唇,不敢哭出來一聲。
只是把臉深深埋在身旁同伴的肩膀上,只露出一雙溼漉漉、怯生生的眼睛,時不時偷偷抬眼,瞄一眼洞口的沈韶華,又飛快地低下頭,眼底滿是恐懼與茫然。
不知道眼前發生的一切,是福是禍。
另外兩個少女,一邊緊緊攥著彼此的手,一邊靠著最年長的那個,眼神空洞,渾身僵硬,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剩無盡的惶恐。
人群最裡側,那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個子已經躥得不算矮,身形卻依舊單薄。
此刻他縮著肩膀,背緊緊抵著冰冷粗糙的石壁,冰涼的觸感順著後背蔓延開來,卻絲毫感覺不到寒意——恐懼早已佔據了他的全身。
他雙手攥緊拳頭,指縫裡全是冷汗,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留下幾道清晰的月牙印。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腮幫子鼓鼓的,眼神里既有少年人面對危險的本能恐懼,又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他死死盯著沈韶華的每一個動作,雙腿雖然還在不受控制地打顫,身體卻下意識地往身前挪了挪,悄悄把那四個少女和婦女擋在身後。
單薄的脊背挺得筆直,彷彿在本能地履行一個兄長的責任,拼盡全力,想要護住身後的人。
沈韶華站在洞口,目光冷冷掃過洞內僅剩的那名人販子。
周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角落裡的六名人質,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柔和。
她的動作很快,就是怕拖得越久,人質越危險。
而角落裡的人質們,看著她挺拔的身影,看著地上倒著的人販子,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眼底的恐懼,漸漸被難以置信的希冀取代。
***
同一時間,嚴濤在山洞後方也同步行動。
他循著沈韶華的手勢訊號,不敢有半分耽擱,身形壓低。
藉著樹幹的掩護,悄悄摸到百米外那棵古樹後,對準外圍放哨的人販子,果斷出手。
掌心精準扣住對方後頸,等那人反應過來,便順勢一擰。
只聽一聲細微的悶響,放哨男子雙眼翻白,軟軟倒了下去,連哼都沒哼一聲。
解決得乾脆利落,嚴濤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更來不及多交代一句,他隨手將暈過去的放哨人員推給小警察。
低聲丟下一句“看好他,別讓他醒過來”,便轉身,循著洞內隱約傳來的打鬥悶響,不顧一切地往山洞裡猛衝。
腳步急促,腳掌踩在洞內的碎石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心底滿是焦灼。
他怕沈韶華孤身一人應對四名人販子,會有危險,更怕人質出事。
“砰”的一聲,嚴濤猛地推開洞口半掩的藤蔓,大步衝了進去,手裡的配槍已經握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可剛衝進來,他的身形就猛地頓住,腳步硬生生剎住,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停住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臉上的焦灼瞬間被錯愕取代,眼睛瞪得渾圓,直直地盯著洞內的景象。
。了來過不應反點有都他的看。氣戾的淡淡著留殘還中氣空,幕帷下落剛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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