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的混亂早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唯有沈韶華彎腰捆縛人的細微聲響,在空曠的山洞裡格外清晰。
場面已經被她徹底掌控,沒有預想中的僵持搏鬥,沒有人質的哭喊,更沒有沈韶華遇險的模樣,只剩她利落收尾的身影。
沈韶華就站在幾名人販子中間,身姿挺拔,神色平靜得近乎淡漠。
好像這一幕跟她沒有關係一樣。
先前還凶神惡煞、揮舞著尖刀嘶吼的五名人販子,此刻全都被她反手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手腕被死死反擰到身後,弧度誇張,顯然被控制得動彈不得。
而地面上散落著幾把尖刀,還有幾處淺淺的鞋印,不難看出剛才打鬥的凌厲。
沒人比嚴濤更清楚,這五名人販子個個兇悍,絕非易與之輩,可沈韶華僅憑一己之力,竟在短短片刻內盡數制服。
他雖沒親眼看到全程,卻能從現場痕跡,腦補出剛才的兇險與凌厲。
只是,詭異的是,那四名人販子全都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
雙目緊閉,連一絲掙扎的痕跡都沒有,安靜得有些嚇人。
嚴濤看著這一幕,心臟猛地一沉,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喉嚨發緊,連指尖都開始發涼。
他下意識地以為,這些人販子都被沈韶華失手打死了。
他僵在原地,連腳步都挪不動,眼底的錯愕瞬間被驚懼取代,後背隱隱冒出一層冷汗,腦子裡一片空白。
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壞了,真出大事了!
他慌忙往前邁了兩步,目光死死盯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名人販子,連呼吸都屏住了。
直到看清那人的胸膛,正微微起伏著,幅度細微卻清晰,證明人還活著。
嚴濤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一口濁氣噴湧而出。
驚懼過後,餘悸未消,嚴濤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嚴濤:哎呀我滴媽~~~幸虧沒死人,可嚇死我了!
緩過神來,他心裡漸漸泛起一絲悔意,甚至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差點忘了,小師妹沈韶華在外的外號
“早知道,就和她換一下了。”
嚴濤低聲嘀咕著,語氣裡滿是後悔。
“她只負責找人就行,抓人我又不是抓不到,何必讓她孤身犯險,也差點把我嚇破膽。”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沈韶華的背影,眼底既有後怕,又有幾分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
哪怕知道小師妹厲害,可腦補出剛才那場以一敵四的凌厲打鬥,依舊讓他心頭震撼。
沈韶華聽到他的聲音,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只是微微側頭,瞥了他一眼。
”。人死沒,寸分有我?麼什慌“
。塵灰的上手拍了拍,起直緩緩才,後固牢認確,扯了扯力用,繫子繩的子販人名一後最將,手抬,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