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妃當初就跟趙桓說了,出征的時候一定要帶上她。
趙桓沒有失言,這次出征便告訴了蕭妃,所以蕭妃一身披掛,拿著上次趙桓送給她的那一柄超長超重的馬槊,跟著趙桓出征了。
趙桓的所有女人中,他只帶了蕭妃。
蕭妃的酒量很好,雖然比不上美慧子,卻也算不錯了。
這頓酒宴吃的極為高興。
隨後他們的船合併一處繼續前行,後面的一路之上再沒有遇到大的風浪,順利的抵達了大沽口渤海海域。
這之前趙桓已經派出傳旨太監先行到達到幽州,通知莘王趙植到海面上來與他會合。
由於這時金國的軍隊主力全都在大宋長江以南,而金國留守的十萬軍隊京城只有五萬,其他的分在了各個重要的遼朝城鎮。
駐守在幽州附近的金軍甚至都不到五千人,根本沒有辦法對幽州實施包圍。
因此金軍索性躲得遠遠的,只是派出探馬斥候來監督幽州的動態。
莘王趙植帶著護衛隊來到大沽口,登船到了渤海上與趙桓相見。
他不知道皇帝這麼著急的把他叫到海上去相見,是有什麼重要安排。
趙桓告訴美惠子,說莘王趙植很快就會到船上來跟她相見,要她想好了見面該說什麼。
美惠子慌了,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純子按照之前的約定,躲在了船艙裡不露面,除非美惠子告訴她,她失敗了,莘王跟她沒有任何可能了,她才會露面去見莘王。
一直到莘王上了船,趙桓擺下酒宴,除了美惠子其他人都到齊了。
到了這時,可憐的美慧子還不知道怎麼開口,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而牛皋並不知道這場宴會。
其實主要是給莘王和美慧子牽線搭橋的,是皇帝的安排,他懵懵懂懂的還以為這是一個機會,可以跟美惠子再來個一醉方休,然後再來一個激情相吻。
忐忑不安又懷著激動,這一次他竟然先喝醉了,人就是這樣,酒量是隨時發生變化的,尤其是環境不一樣的時候。
上一次他無牽無掛,十分豪邁,當然能喝,而這次充滿了心事,心情激動更容易醉,尤其是見到美慧子喝得開心,他也高興,有時美惠子才喝一杯,他已經喝了兩杯了,自然而然就先醉了。
這正中趙桓的下懷,趙桓就是想讓他喝醉趕緊走,他看得出來,牛皋似乎對這美惠子有點意思,一直在找美惠子喝酒,好像不知道美惠子是跟趙植有關係似的。
也難怪這是個粗人,沒有那麼多細膩的感情,也不善於察言觀色。
於是便吩咐左右把牛皋攙扶下去休息,牛皋卻含糊不清的對美惠子說道:“妹子,我沒醉,咱們還能喝。”
可是皇帝趙桓吩咐之下,幾個太監宦官便把他攙扶到後臺休息去了。
莘王一直沒怎麼喝,因為他喜歡的姑娘純子並不在這,他又不方便問,只能陪著笑跟趙桓說著閒話,酒桌子上也不好說軍情。
再說趙桓也沒問他幽州鎮守的方面的事情,其實趙桓對幽州的軍情瞭如指掌,因為有各種途徑,把這方面的軍事訊息稟報送到他的龍案之上。
他當然沒有必要利用這個時間來詢問軍情了,他想等美惠子自己開口,這種事旁人只能製造條件,是不能夠越俎代庖幫著她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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