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相互示意對方先說。
美惠子怎麼可能搶在王爺面前開口,便一再讓王爺先說。
於是莘王也喝了一口酒,這才紅著臉問道:“我想問純子姑娘怎麼沒來?她是不是病了?”
美惠子聽莘王一開口居然是問純子,不由心頭一涼,苦澀的說道:“王爺找純子姑娘有事嗎?”
“沒事,你們不是一起的嗎?所以隨便問問。”
王爺越是這麼說,美惠子就越不敢開口了。
她似乎已經感覺到王爺對純子的關切,甚至遠遠超過她,到現在為止,王爺都沒有主動跟她說過一句話,甚至也沒有給她一個溫柔的眼神,這讓她很是不安。
這時王爺問道:“對了,你不是有話要對本王說嗎?說吧。”
美惠子卻不知該怎麼開口,情急之下,一把拉著幸子說道:“我想去方便一下,你陪我。”
美惠子拉著幸子向皇上王爺告辭之後,便退席更衣出去了。
走出老遠,兩人這才站住。
美惠子著急的對幸子說道:“你說我跟王爺到底有沒有戲?”
幸子在看著她說道:“你是讓我說真心話還是說假話?”
“當然是真心話,我現在就想聽聽,你怎麼看?”
“照我說你們倆真的沒有希望。”
“為什麼?”
“因為我看得出來,王爺對你真的沒有什麼感覺的,完全是你一廂情願。”
“不可能,那天在幽州喝醉了,他還摟著我親呢,他把我抱得好緊,我能感覺得到,我也親了他。
如果他對我完全沒有感覺,他為什麼要抱我親我?又為什麼任由我親他?”
幸子愣了一下,隨即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我想你誤會了。”
“誤會什麼?”
“你那天親的不是王爺,是牛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明明記得我親的是王爺,抱我的也是王爺。”
“你喝醉了,張冠李戴,當時我們都看到了,扶你進去的是牛皋,牛皋出來的時候臉上也全是口紅印,我們在場的女人只有你畫了口紅的。
當時在旁邊伺候的兩個侍女出來,也私下裡跟我們說了,沒想到你這麼主動的,還說大和姑娘就是不一樣。”
美惠子整個人都呆了,頹廢的一屁股坐在了船艙上,搖頭說道:“不,不會的,我沒有弄錯,是你們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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