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女子軍團的營門外,四萬女兵已列隊完畢。
她們大多穿著灰色粗布軍袍,腰間繫著簡單的布帶,手裡握著腳踏弩或長槍,臉上滿是疲憊 —— 她們剛結束半天的訓練,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就被緊急召集。
辛棄疾騎馬站在隊伍前方。他的目光掃過佇列:“都給我打起精神,接下來,我們整晚都要急行軍!”
頓時,不少女兵都是抱怨連天:
“搞什麼,不讓睡覺嗎?”
“瞎折騰。”
“救他多事。”
“救會折磨我們女兵。”
“他奶奶的,一個副帥而已。神奇什麼?”
“他怎麼不死啊?”
辛棄疾眼中殺機閃現,厲聲道:“你們三個,出列!”他指向佇列前排三個私語聲音最大的女兵。
這三人就是說的最難聽的三個。
那三個女兵都是四十歲上下,臉上帶著不屑,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辛棄疾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
為首的女兵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道:“副帥,我們…… 我們就是覺得連夜行軍太累了,都訓練一天了,就別折騰我們了。”
“這是軍令, 你們三個打算違抗本帥軍令?”
“行啊,副帥,我們都聽說了,所有將領都不同意你的意見,只有你要當逃兵,我們可不願意。”
“就是,我們不當逃兵。”
其他兩人也跟著附和,聲音很大。
辛棄疾眼看其他人也有跟風抗命的意思,這時候必須若不採用雷霆手段,無法將這四萬女兵帶出去。
他突然拔出腰間的青鋼劍,劍光一閃,為首的女兵還沒反應過來,頭顱就滾落在地,鮮血噴濺在灰色的軍袍上,格外刺眼。
另外兩個女兵嚇得尖叫起來,轉身想跑,卻被辛棄疾縱馬追上,劍刃再次落下,兩顆頭顱相繼落地,滾燙的血濺到了他的戰袍上,他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頓時,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把她們的頭掛在營門兩側,傳我命令:行軍途中,再敢私議軍情、違抗軍令者,一律斬!” 辛棄疾將劍上的血甩在地上,聲音傳遍整個佇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女兵們看著營門兩側懸掛的頭顱,臉色慘白,之前的抱怨和不滿全都被恐懼取代。
她們大多是三四十歲的婦人,又是新入伍,從沒上過戰場,一輩子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 她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緋色戰袍的副帥,不是隻會練兵的文弱書生,而是連女人都敢殺的狠角色。
“出發!” 辛棄疾翻身上馬,馬鞭一揚,率先朝著南方疾馳而去。
四萬女兵不敢耽擱,連忙跟上,腳步雖然沉重,卻再沒有一個人敢掉隊。
。影的歇停敢不卻憊疲們著映,上路小的邊海在灑月,濃漸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