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拉皇帝說道:“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你們在討論家庭的事情嗎?”
蘇達忙說道:“是,但也不是。
我母妃傷勢已經好了一大半,這些時間她在養傷,深刻反省,覺得對不起兒媳婦,所以一直在哭,向硯秋表達懺悔之意。”
喬拉皇帝十分滿意,點頭說道:“那真是太好了,你們能夠認識到錯誤,與硯秋重歸於好,再好不過了。”
硯秋看了他一眼,微微搖頭。
喬拉皇帝這才知道,對於硯秋來說,她的心意不會發生變化,這婚一定離。
太貴妃說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出於演戲的角度,她並沒有跟對方發生爭執。
所以太貴妃說她的,不管說什麼,她都只是哼哼哈哈地不表態,也不反駁,自然這關係就融洽些了。
而且太貴妃似乎真的已經認識到了錯誤,又看到了兒媳的重要性,所以說了不少軟話,表達了歉意,這談話自然就投機多了。
恰好在這時,侍衛進來稟報,說司法院派來了書吏,送達開庭通知書。
喬拉皇帝心裡咯噔一下,不是說這案子要拖個一兩年嗎?
怎麼現在一個月不到就開庭了?
只是因為他們之間已經達成協議之後,蘇達就沒有進行運作,也沒有向法院提出延期審理的申請,比如要求對某些東西進行鑑定。
當然這個在開庭之中也是可以提出來的,由於沒有采取拖延策略,開庭自然就如期進行了。
開庭通知書送達,硯秋提筆正要在開庭通知書上簽字,蘇達卻陰沉著臉阻止了她,說道:“什麼意思?難道之前我們說的話不算了嗎?”
“之前的話怎麼不算?我沒有說不算啊。”
“那你去開庭做什麼?有這個必要嗎?”
“當然有這個必要,我說了,我需要雙重保障,所以司法院這邊我也會正常應訴的。”
太貴妃一聽,頓時臉色就變了。
之前她還笑盈盈一副慈愛婆婆跟孝順兒媳婦和睦相處的場景,而現在她瞬間就恢復到了以往的狀態。
她一拍大腿對硯秋說道:“你不是已經跟老四和好了嗎?還打什麼官司、應什麼訴啊?
我還以為你已經撤訴了呢,你這什麼意思啊?
一方面哄著我兒子要跟他和好,一方面又要到法院起訴繼續打官司,你這不是耍著我們玩嗎?
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可惡。”
硯秋知道這老太婆壓根不瞭解他們的交易,所以才會有此質疑。
而這種交易又不能夠說出來,她也不想跟這老太太多做什麼解釋。
於是她說道:“這件事我相信你的兒子會給你說清楚的,他如果說不清楚,你可以去找喬拉皇帝,他也會說清這件事。”
“我不需要別人說,我只需要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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