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罷休?要把我們全都折磨瘋了。”
說著她便伸手去抓開庭通知書,刷刷兩下便把通知書整個撕爛了,然後說道:“不許去,你要還想跟我兒子好好過日子就不許去。”
一看開庭通知書和回執都已經被撕爛,硯秋一張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她冷冷地望向蘇達和喬拉皇帝,說道:“這件事你們不打算管嗎?任由她這麼胡來。”
蘇達卻陰沉著臉不說話。
而喬拉皇帝卻只是聳了聳肩說道:“抱歉,這是你們的私事,我不方便插話,你們還是自行解決吧,我相信你們能夠很好解決這件事。”
硯秋便扭頭,對臉色難看的司法院書吏說道:“我確認已經收到出庭通知書,並知道了時間,我會在開庭時間準時來參加庭審。
到時你們重新拿一個送達回執,我填寫今天的日期就好,補辦一下手續。我再次確認司法院開庭通知送達我和被告都已經收到便閱知。”
硯秋畢竟是學法律的,也知道送達出庭通知書,只要確認送達即可。
對方拒絕簽字或者撕毀通知書或回執,只需要在卷宗上記載清楚,同樣可以產生送達的法律效果,不需要當事人必須親筆簽字,同樣可以生效。
她這麼跟書吏說,書吏當然也知道這個規定,於是便點頭答應,在筆錄上做了記載,然後便告辭離開了。
泰納和太貴妃兩人都不知道硯秋和蘇達以及皇帝他們達成的內部協議,還以為硯秋真的回心轉意。
現在眼見硯秋神色平淡地確認了收到司法院的開庭通知書,太貴妃和泰納整個人就不淡定了。
尤其是太貴妃,她難以置信,對硯秋說道:“原來你之前所說的一切都不過是耍著我兒子玩,是吧?
你遲早還是要跟他分開的,你怎麼能這樣?
你這賤人,小娼婦,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從一開始我就知道。
你就算有錢又怎麼樣,你完全是鑽到錢眼裡了,就算現在知道你是大宋郡主,又能如何?
你這個小娼婦,你嫁到我們王府就應該守婦道,就應該一心一意守著你的丈夫,哪有妻子起訴離婚的?
你肯定是外面有野男人了,你不用否認,只要是人都能想到這一點。
我真是豬油蒙了心,我居然以為你已經回心轉意,會跟我兒子好好過日子。
現在我才知道你不過是耍著我們玩,你這個娼婦,好狠毒的心,我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兒媳?”
她嘴裡不斷地叫罵著 “娼婦”“賤人” 之類的,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硯秋顯然一直在忍耐,最終她望向了喬拉皇帝,說道:“如果你還不讓這老太婆閉上她的臭嘴,我不介意用我的方法。”
喬拉皇帝這時候哪敢跟硯秋鬧翻。他來就是想透過硯秋去探測大宋對他們未來的處置,以及是否與叛軍一戰的。
假如得罪了硯秋,那後面的事該如何開展?
所以說到底他也不敢得罪硯秋的,之前是被老太婆的一番神操作給徹底震住了。
到了這一刻他才醒悟過來,立刻上前吼道:“閉嘴,你給我閉嘴,你不清楚具體情況就先閉嘴。”
太貴妃一時氣昏了頭,口無遮攔破口大罵,跟潑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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