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秋手裡的這柄刀,是剛才那兩個軍士放在火爐旁邊用來切肉的。
她早就想好了出招順序:先將一個勒昏迷,再用刀子對付另一個。
果然,一切都很順利。
她回頭看見剛才被勒昏迷的有甦醒的跡象,立刻舉起手裡的刀,一刀扎進了他的脖子,同樣劃過咽喉,切斷了氣管和血管,鮮血順著刀刃湧了出來。
她的一頭一臉都濺滿了鮮血,這很糟糕,但剛才情急之下,已經全然顧不得了。
眼看兩個敵軍軍士都死在了她手下,她才虛弱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還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親手殺人。
雖然出手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但殺完之後,她還是禁不住全身顫抖 —— 這是應激反應後的虛脫感,讓她在地上坐了好長時間,才慢慢回過神來。
這裡是莊園後面的小山坡,遠處能看到一隊隊巡邏兵在巡視,所以在這裡很容易被人發現,她決定先把屍體轉移到地道里去。
她把兩具屍體的衣服、褲子,包括帽子和鞋襪全都扒了下來,然後再把只穿著中衣的屍體拖進了地道。
這兩個軍士中,一個的個子相對矮小些,而且這個小個子軍士的衣服上沾的血也少一些。
她立刻脫掉自己的外套,穿上了這一套禁衛軍的服裝。
這兩個是朱羅王朝皇室的禁衛軍,他們的制服是統一製作的。
穿上之後,她看了看外衣的樣式,才發現這是禁衛軍統領的服飾。
統領屬於禁衛軍中的中級將領,下面還有指揮和隊正兩個級別的下級軍官,另一個個子高大些計程車兵就是一名指揮。
看來這兩位中下級軍官跑到這兒來喝酒吃馬肉,難怪沒人來管。
她換好衣服,用另一個軍士的衣服將身上的血跡仔細擦乾淨,然後從洞裡爬了出來,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掉上面的塵土。
她看了看那個大窟窿,想搬一塊石頭把窟窿堵住,找到了一塊大石,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能把它搬起來,那石頭實在太重了。
她只好放棄,又找了一些灌木想堵住洞口,結果發現反而有些欲蓋彌彰。
因為她挖出窟窿的地方,四周只有草皮,並沒有灌木和樹木。
如果把一些沒有根的樹枝、灌木放在這兒,有心的人一眼就會發現是有人故意放在這兒的,反而會引起警覺,一掀開就會發現後面的洞。
她想了想,決定把這兩具屍體拖回安全屋,然後把安全屋從裡面鎖上。
因為安全屋出來的備用通道也是有門的,要開啟門才能進入安全通道,挖開通道才能出來。
她之前幾天的勞累,就是在那個備用通道上耗費了所有體力。
現在把安全屋的門從裡面鎖上之後,就算有人發現了這個通道,要想開啟機關控制的門,也是非常困難的。
在對方開啟這扇門之前,她至少有三天時間可以從容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