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恭敬地作了個揖,說道:“臣明白了,臣定當聯絡滿朝文武彈劾長公主和駙馬,務必讓他們交出羽林衛指揮權,為了大遼朝的江山社稷,不能再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硯秋點頭說道:“那你就趕緊去忙吧。”
宰相想了想,這才躬身說道:“還有一件事,需要向娘娘稟報。”
“何事?”
“大宋駐咱們遼朝的大使也參與了圍攻提刑官宅院的事情,並且臀部中了一箭,不過應該沒有性命之憂。
長公主和駙馬離開的時候還狠狠瞪了他一眼,而且沒有把他帶上。
臣猜想,這位黃使臣會不會對今天發生的事負有責任?
所以這種情況下,臣自作主張將他軟禁了起來,藉口是給他療傷,他臀部的傷的確比較重。
他是大宋的使臣,但捲入了這件事,估計得查個水落石出,到時候把他交給大宋也好,我們自行處理也罷,都有了穩妥的基礎。”
硯秋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向皇帝稟報後再做決定,涉及到這個級別的官員,她肯定不能胡亂表態。
她並不知道,在此之前,這位黃使臣曾經去找過假冒提刑官的大宋皇帝的麻煩,這才惹出了這一大串事情。
不過她的考慮是對的,她點頭說道:“本宮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等到宰相離開之後,硯秋立刻與皇帝取得了聯絡,然後在晚上來到了趙桓所住的宅院。
趙桓依舊住在大宋自己的宅院裡,而沒有回到硯秋他們家族所買的那個宅院。
兩人見面之後,硯秋說了黃使臣被宰相以治傷為由扣留軟禁的事,詢問皇帝該如何處理。
皇帝並沒有告訴硯秋這傢伙之前來索賄並威脅自己的事,他只需要將處理方式告知硯秋即可。
身為皇帝,他沒有義務向臣子解釋做事的理由。
所以他對硯秋說道:“讓宰相把這人放了,就以傷已治好為由讓他走,不要把他扯進這件事裡來,這個案子也不用調查,當然,從表面上要做出在全力調查的假象。”
瞧見硯秋滿臉迷茫和不知所措的樣子,趙桓還是解釋道:“這黃使臣膽大妄為,是個愛惹事的主,而我們現在就是要讓遼朝亂起來,越亂越好,只有在混亂中才可以渾水摸魚、趁機下手。
對於你這位攝政王而言,也才能夠依靠把水攪渾、把事情鬧大來獲取好處,甚至你們還可以奪取羽林衛的指揮權。
更進一步,還可以以長公主的嚴重過錯褫奪她的封號,甚至砍去她的手足,最終完全掌控西遼。
這一切都得有一個人來挑事,這位黃使臣正好可以擔當此任,等到事情結束,再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下硯秋就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不由大喜。
其中有一點她跟皇帝的想法是一致的,那就是借這個機會掌控羽林衛。
不過她很慚愧,皇帝的格局遠比她深遠,竟然是要搞大事,甚至要搞亂遼朝。
當然,硯秋當了攝政王,並不等於她就站到了遼朝的立場上,她可是大宋的郡主,大宋皇帝是她的親大伯,她怎麼可能幫別的國家來對付自己的故土?
所以即便已經成為遼朝的攝政王,她的立場依舊在大宋這邊,一心為大宋著想,為皇帝趙桓效力。
當下她說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回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