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又說道:“一切都要順勢而為,不要著急,也不要刻意強求。”
“明白了。”
硯秋返回皇宮,馬上召集宰相進宮議事。
宰相來了之後,硯秋對他說道:“黃使臣畢竟是大宋派來的正兒八經的使臣,咱們不能軟禁他。
事情要調查,但不能採取任何強制措施。
所以你把人放了,而且調查也要秘密進行,就算我們拿到了真憑實據,也不能張揚,要通報大宋,得到大宋正式批覆之後,咱們再做決斷。”
宰相一聽,額頭的冷汗都冒了出來,連連告罪:“臣謹遵娘娘懿旨,是老臣沒有顧全大局,想得太簡單了。”
硯秋擺了擺手說道:“這事不怪你,你做得也沒錯,當時那種情況下不能讓他跑掉,的確必須把他扣下來。
只是現在已經知道他參與其中,我們只需要暗中調查,查清所有真相,到時候通報大宋,再根據大宋的回覆作出相應處理,這樣咱們才能進退有度。”
“老臣明白。”
隨後宰相出宮,便下令在黃使臣傷勢處理好之後將其釋放。
其實黃使臣的傷口早就由宰相請來的御醫處理包紮好了,只是沒人理會他,也不允許他隨意走動,更不准他離開,把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同時又滿心惶恐。
他不清楚那位擁有強大戰力的攝政王到底是什麼來歷?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這位提刑官可能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說不定有自己的狠招。
比如這次能直接動用軍隊與他對決,與大遼朝的軍隊正面抗衡,就足以證明這一點,他根本不怕遼朝的三十萬大軍,還胸有成竹地動用僱傭軍直接予以反擊。
所以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一定要查清楚,可不能真的一腳踢在鐵板上,那樣丟臉可就丟大了,搞不好自己的腦袋都得搬家。
而就在這時,宰相派人來告訴黃使臣,說他可以離開了。
黃使臣又驚又喜,臉上卻擺出一副憤憤然的樣子,說道:“你們不是要把我扣在這兒嗎?把我抓進來容易,想讓我離開,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他想逼對方出來求他,藉機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不料宰相派來的隨從卻笑了笑,說道:“如果你想待,那就繼續待著。”
說著,隨從轉身揚長而去,根本不理睬他。
這一下把黃使臣氣得沒了脾氣,而現在他可不想待在這兩眼一抹黑的地方,他得出去搞清楚那位提刑官的真實身份和背後的靠山,否則坐立難安 —— 畢竟他捅了這麼大的婁子。
所以他裝腔作勢了半天,見沒人理睬,最終還是氣呼呼地離開了被軟禁的院子。
他的隨從也已經接到通知前來接人,黃使臣跟著隨從返回了大宋駐外大臣的衙門。
他第一時間就跑去見長公主和駙馬。
見到他,長公主和駙馬一臉憤恨,說道:“你怎麼搞的?你不是說那提刑官是假冒的嗎?為什麼宰相、樞密使跑來說是真的?
而且那宅院裡居然還有特種兵埋伏,就等著我們去跳火坑一樣,一下殺掉了我們上千將士,這筆賬該怎麼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