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有些迷茫,心想怎麼可能這麼簡單,看白玖的眼神中透著滿滿的不信任。
“從未沒聽說這種治療方法,你莫不是想騙色……”
白玖喉頭一哽,這話說的,他劫色劫的還少嗎。
“就算我想騙色,你給不給。”
這般無賴的話換以前玄清一定會罵他一聲“無恥”,但現在他不得不承認,他喜歡白玖。
情不知何起,等發覺過來時,愛意的種子早已在他內心深處紮根發芽,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舍不掉,放不下。
道心破碎是他自己也不曾意識到的心動證明。
他喜歡白玖,從第一次見面。
桃梨酒樓下驚鴻一瞥,贈君以梨花,睹思念想傾餘生……
情起,碎道,破而後立。
這就是師尊的預言,原來這就是答案。
玄清斂去眼底翻湧著的情緒,點頭答應:“……就一次,我身體未好,不能做太長時間。”
白玖心道傻清清終於開竅了,媚笑著說道:“放心,不用你動,我來就行。”
一次是不可能的,他只會讓清清的身體越做越好。
“……”
…
另一邊的雲舟簡直想瘋了,他只是不想修煉跟著出來玩玩而已。
如果上天要懲罰他可以罰他吃遍天下美食,而不是讓他又又又一次看到自家師尊被人欺負的場景。
如果是像上次那樣欺辱他師尊,這次在自家宗門他肯定毫不猶豫衝上去砍那無恥之徒一劍。
但不一樣,這次自家師尊明顯是樂意的。
看那親的有來有回的樣子,估計私底下還沒少親,這種情況他衝上去被當場滅口了師尊都可能裝看不見也說不定。
他還算有上次一次經驗,能給自己做做心理輔導,可雲沽就不一定了。
宗主閣除長老以外弟子不允許御劍飛行,所以當她好不容易趕到宗主閣,結果看到自家師尊與一陌生男人吻在一塊時,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親她師尊,為什麼師尊還抱著那個男人,那麼入迷,就任那個男人親,一點都不排斥。
兩個男的,怎麼就親嘴了?這對嗎?
師尊修的是無情道,怎麼可能做這等事,一定是那男人強迫的師尊!
雲沽召出靈劍剛要衝上去,就被雲舟拉著往山下拖。
她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明顯知道內情的雲舟怒道:“你知道?你知道為什麼從來不與我說,那男人是誰,是不是他強迫師尊,師尊身上的傷是不是他造成的?御其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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