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回房修補了一下斷肢,剛剛搬畫把他手臂線崩掉幾根。
一下樓就被尤清注意到了,後者忙閉上嘴拿起一旁的水漱了漱口,跟抽菸被老婆查崗狂嚼泡泡糖似的。
管家不明所以,就聽尤清朝走下樓的女僕抬抬下巴,命令道:“過來。”
聲音引起了餐桌上其餘人的注意,不由都看過來。
白玖迎著管家不善的目光走上前:“主人?”
尤清:“服侍我用餐。”
管家一愣,這些以往都是他的活啊,勾了人還不行,飯碗也要搶?
如果說目光能殺人,白玖此刻估計已經滿臉刀子了。
玩家也有些雲裡霧裡。
就見女僕上前將管家擠開,彎腰拿起刀叉替男人切開肉排,叉起一小塊遞到他嘴邊,還貼心地說:“主人,張嘴,啊~”
玩家:“……”
尤清:“……”我沒讓你這麼服侍!
管家看著這幕心中暗笑,主人可不會做這麼蠢的事,現在看你怎麼收場。
餐桌上安靜如雞,一群人沒明白狀況,生怕又觸及什麼死亡條件,不敢動作。
尤清的臉色也不好,當著一群人的人面被人這麼喂,他不要面子了。
“你……”
“主人不喜歡這麼吃?那我換個方式。”
尤清沒想到白玖突然這麼善解人意,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腿上一沉,女僕轉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屁股還不老實地挪動,跟下面長刺了一樣……
“這樣主人喜歡嗎?”
尤清瞳孔更紅了,青筋暴起,有些想往人不老實的地方扇一巴掌,居然在這種時候發馬蚤。
然而白玖沒給他機會,又把食物懟到尤清嘴邊,露出我見猶憐的模樣。
“主人,請用餐~”
尤清被那塊肉戳了戳嘴,看著白玖戲謔的眼神咬牙將肉吃進嘴裡用力嚼碎,兇狠程度多少帶了點個人情緒。
白玖滿意了,回身切著肉排耳側傳來尤清的低語:“再發馬蚤,晚上有你好受的。”
這話聲音不大,對面那群恨不得離主位八百米遠的玩家肯定聽不見,但身後的管家卻是聽的清清楚楚,眼皮直抽筋,看白玖的眼神像在斥責一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
一頓飯吃的玩家煎熬,尤清更煎熬。
唯一樂在其中的估計就白玖了,一邊感受著升旗降旗,一邊投餵尤清,愉悅的好像他才是那個主人,把端酒路過的諾嚇得差點摔成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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