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還不知道她的隊友全死掉的事,還在把所有罪過全部攬到自己身上。
白玖盯著女生的眼睛,瞳孔閃了閃,一段陌生的畫面浮現眼前。
穿著校服的女生被女人按倒在床上,嘴裡還不斷喊著“媽媽”,卻換不來女人的半點憐憫。
一旁喝的爛醉的男人眼底散發著色慾,咧嘴露出一口黃牙,解開皮帶就往前壓。
女生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對付兩人,最後只能絕望妥協。
等風雨平靜,女人走到女生面前安撫她:“冉冉,你李叔叔他喝醉了,我現在懷著孕,他會打死我的,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女生光裸著身體,目光呆滯地看向自己的母親,片刻發出一道短促的泣音,像跌落深淵的絕望孩童,無助地望著自己曾經的天。
她忽然說:“那你去死吧。”
“什麼?”
女人似乎沒料到親手養大的女兒會說這種話,大發雷霆,憤怒訓斥的樣子和剛剛膽怯按著她就範的模樣大相徑庭。
畫面一轉,女生拿著菜刀在男人身上胡亂揮砍,血肉飛濺的天花板都是,男人肥胖的肚子被剖開露出裡面黃色油膩的脂肪和肉腸,掙扎朝一旁看傻了的女人求救。
剁刀砍肉的聲音嚇得女人大小便失禁,看到平時聽話乖巧的女兒朝自己走來,女人直接哭出聲。
“對不起,是媽媽害了你,冉冉,都是媽媽的錯,我不應該那麼做的,你原諒媽媽一次好不好。”
女生早就麻木的樣子生不起一點波瀾,她將女人肚子裡的嬰兒生生剖了出來,當著她的面前徹底終結了這個悲劇。
可陰影從不會隨著天亮消失,它只會在無光的角落生根發芽。
一場約會過後,她殺掉了自己的男友,她把男友認成了那個男人,在酒店恐慌中掙扎著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刀子,一刀一刀砍在男生身上,等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
看著床上躺在血泊中瞪大眼睛的男友,她無聲地拉起被子遮住了那血腥的場面揚長而去,無事地像個正常人,回到蒼蠅滿屋飛的家,呆呆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最後的處決。
無數個悲劇組成故事,像是註定了結果,對錯已經不是衡量標準,她是受害者,也是兇手。
白玖看著面前跪在地上因害怕懺悔的女生,熟悉的措辭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或許連她自己都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變成了曾經最厭惡的樣子。
01突然出聲:【進這個空間的人沒一個是無辜的,多多少少手裡都有殺孽,這種人很容易被選中,畢竟只要殺了人,再正常的人心理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扭曲。】
【你怎麼知道的。】
01有些自傲道:【我和這個世界的空間系統對接到了,我還知道這個空間是誰弄的了。】
他賣了個關子,白玖很捧場地問:【哦?誰?】
【永罰冰海的那位殺戮神,額,您應該認識的。】
永罰冰海。
白玖眼底閃過一絲懷戀。
那是清清誕生的地方,也是他們相遇的地方。
永罰冰海下關押的都是邪神,罪神,與他們一樣,他們的子嗣也是從出生起就不被認可的存在。
。調著不還斯提墨比是卻但,高他比齡神神戮殺
。劇作惡個像都切一界世個這得覺就,伙傢那到想一玖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