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不去,不如說不敢去。
白玖隔著距離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像要將他靈魂都燒燬的溫度。
是道具,而且等階還不低。
打不過摔桌子了這是。
白玖走出門,巡視一週也沒看到尤清,只要胸口上兩隻蜘蛛還好好的,那邊應該也沒事。
他稍稍放下心。
走到二樓,他像是走進了另一處空間,濃烈的血腥味衝進鼻腔,噼裡啪啦的燒灼聲傳來,一道扭曲四肢的身影從頭頂爬來。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紡織夫人抬起手打招呼:“晚上好,造型很別緻。”
身著長袍睡裙的男人身體縫補的絲線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傑作,死人身上不會有吻痕,只有力度大了留下的青紫。
男人長髮間的脖頸處留著幾處齒印和青紫,再加上手腕和腳腕上的掐痕,就算再傻也看得出這人剛從床上下來,見多了已經見怪不怪,她也不想去看。
火勢蔓延的很快,被禍及的地方像幻境羽化,一根根雪白的蛛絲往外蔓延。
這一整座城堡竟都是由蛛絲編織組成的巢穴。
有怪物淹沒在火海發出慘叫,紡織夫人對他說:“你,回去,三樓,那裡安全。”
“不用。”
他看到了一樓大廳沙發坐著的女生,她端坐跪在茶几邊,面前擺著三隻玫瑰,呆坐著不敢亂看,怪物也像是看不見她似的,紛紛繞過了那處。
白玖收回視線,問她:“這火怎麼滅。”
紡織夫人往外爬了些距離:“滅不掉,這是神火,這裡要毀了。”
“神火?什麼東西?”
“規則給予的力量,非常稀有道具,所有的罪孽都將在火中消散,是毀滅也是新生。”
白玖看著她眼底的恐懼和嚮往:“得到新生不好嗎?”
“不好,被火燒很痛。”
她看著火裡想死死不掉的怪物:“只有把罪孽燒光才行,換做我估計得燒幾天幾夜,我可不想死這麼痛苦。”
好吧,感情是怕痛。
白玖無言片刻,跟著紡織夫人下到一樓,走到短髮女生面前停下。
他彎腰拿起玫瑰,女生似乎怕玫瑰枯死還澆了些水,上面的水珠還很新鮮。
短髮女生身軀顫抖,強忍著沒有抬頭,刺骨的寒氣在不斷提醒她,面前這個不是“人”。
頭頂傳來男生輕柔低緩的聲音。
“這是我送給愛人的玫瑰,一共七朵,你們不該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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