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白玖被這句“夫人”哄的心情不錯。
等人離開,他趴在尤清的枕頭上嗅聞,伸手從被窩裡掏出兩隻蜘蛛,將它們玩的四腳朝天扒拉不動了的時候才放開。
他知道尤清是去收拾莫恩山去了,這個世界的清清不需要他刻意保護,他本身就很強大。
尤清有自己的自尊心,他不可能讓尤清放棄一切成為他的附屬,這是對他的小看和侮辱。
白玖願意放開手,但前提是尤清能保護好自己的話。
而且今天看尤清的反應,明顯和莫恩山還有些舊識,新仇加舊恨,尤清願意陪自己在書房廝混那麼久才離開,已經很不錯了,白玖不會去攔他。
他躺在床上時刻留意著樓下的動靜。
遲緩的腳步聲踏下樓梯,木質地板的嘎吱聲在深夜格外醒目。
一聲尖叫從二樓最裡惻房間裡傳出,震的本就無法入睡的眾人紛紛警惕起來。
窸窸窣窣的節肢動物爬行聲在走廊來回移動,最終停在走廊最近處的房門口。
眼鏡男心臟突地一跳,想去拿放在一旁的眼鏡,結果確是摸了一空,他明明記得清清楚楚,就放在那的,怎麼可能消失不見。
慌張坐起身在床頭位置摸索,結果可想而知。
他一直都還沒睡,誰拿走了他的眼鏡。
呼吸有些急促,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口水,他坐在床頭一動不動,門口東西在透過門板看他,那種刺骨的涼意彷彿要將他吞吃入腹。
他緊緊攥住莫恩山給他的道具,雖然按規則說房間裡很安全,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正想著,一陣呼救聲從對面門裡傳出,這次距離離得近,眼鏡男聽的清清楚楚。
跑動掙扎的聲音裡有女人發狠的低笑,對面人沒有堅持多久,聲音逐漸微弱,咀嚼的聲音從裡透出來,讓人頭皮發麻。
眼鏡男後背已經汗溼了。
他沒有聽到開門聲,這種時候也不可能有人會去開門,所以怪物是怎麼進去的。
眼鏡丟了他看什麼都有些模糊,但好在系統商店有賣,就是有些貴,現在命最重要,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花積分兌換了一副新的眼鏡戴上,周遭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但看不見的才最恐怖,誰知道角落裡有什麼東西在看他。
隔壁住的莫恩山還沒有動靜,大佬都沒反應,他這個時候自亂陣腳就是在找死。
這次他沒有摘下眼鏡,戴著眼鏡躺下。
幾乎是躺下一瞬間,頭頂兩顆發紅的眼球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映入眼簾,直勾勾明晃晃盯著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眼鏡男被嚇出了一聲驚叫,慌忙中掏出幾件道具,也不知道丟了個什麼出去,白色的亮光照亮了天花板。
四肢扭曲形似蚰蜒的女人披頭散髮,銅鈴大的眼珠一眨不眨瞪著前方,兩顆還在滴血的獠牙看的人一陣森寒。
發現被獵物發現,她咧開唇角,沿著牆壁朝他爬開,扭曲的四肢一點也不影響她的速度,快的猶如閃電,嚇得眼鏡男顧不上其他直接開門跑了出去。
”!我救救,哥莫“:門房的壁隔著擊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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