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氣死已經,上去掐住高馬尾脖頸:“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說書房玫瑰拿了沒事,我們也不會這樣。”
高馬尾臉色慘白,嚴重失血讓她頭暈目眩,她嘲諷地笑了聲。
“咱們半斤八兩,你有什麼臉來說我,他……不會放過你的,下一個就是你。”
每個房間都有怪物攢動的聲響,鮮紅的血從門縫下淌出來,咀嚼聲中還有男人微弱的呼救,眼鏡男都能想象到裡面的場景。
顧不上其他了。
他發狠地拿出道具,提著高馬尾一口氣朝莫恩山所在的房門撞過去。
嘭。
門被撞開,眼鏡男被眼前的一幕驚在原地。
豔紅的火光已經將整個木質床包裹,窗戶像被拆遷了似的開了一個大洞,莫恩山不知所蹤。
遊戲脫離軌道,提前進入殺戮模式,他們被放棄了。
眼鏡男似乎沒想到自己可能會死在這種地方,蹴在原地震愣了片刻,身後高馬尾冷笑:“當狗被賣了吧,廢物。”
“你他媽……”
眼鏡男轉過身,藉著火光看清面前的高馬尾,只見那平時還算白皙的臉上佈滿了黑紅色血絲,她靠在門板上微微抽搐,五官在慢慢滲血。
眼鏡男退後一步。
毒。
這個副本最致命的東西就是那怪物的毒,幾乎無論哪種治癒道具都無法挽救,只能等死。
有人中毒,也就是說,那個怪物已經來了。
而且現在可能就待在哪個角落盯著自己。
眼鏡男額角滴汗,拿著道具警惕著四周。
突然一根漆黑的尖刺穿透門板,連帶著高馬尾一起被穿了個透心涼,徹底沒了動靜。
眼鏡男跑到視窗位置向下看,剛要準備往下跳,門就被從外推倒。
五隻紅彤彤的眼珠並排盯著他,蜘蛛碩大的獠牙在磨擦,細密尖銳的絨毛覆蓋了表面,而穿插進門板的正是它的一隻觸肢,尖銳的前端一點不似普通蜘蛛。
漆黑的身軀像一輛坦克,直接撞開了門牆,五隻眼睛中間,有一處空洞,似乎也是眼球的位置,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裡面沒有眼球。
它看到面前熊熊燃燒的火焰發出嘶吼,憤怒的聲音就算眼鏡男聽不懂也能感受到,直接朝樓下跳去。
只不過還不等他落地,地下就已經有“人”在等他了。
瘦長腐爛的骷髏還穿著燕尾服,手裡拎著一把砍刀還在滴血,看到眼鏡男跳下的位置唰地衝過來。
砍肉的鈍刀聲在樓下響起,蜘蛛卻沒有下去。
它不敢靠近火源,沿著牆壁往上,在三樓某個位置停了一會,注意到裡面的人還在,才緩緩朝另一側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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