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他的助手,他清楚他最近用的所有藥劑,也清楚他變成這樣的原因,無法相信地搖頭。
可現實容不得他再自欺欺人,門口已經有人急匆匆往這跑的腳步聲,顧鷥清急忙反鎖住大門,拿起一旁的藥劑,在一群人的咒罵聲中從另一邊門跑了出去。
門外走廊上,四處可見的肉瘤,趴在牆上,天花板上,或是攤在地上,粘液讓地面溼滑根本跑不快。
顧鷥清只能躲避著這些,還要注意別被人發現,鬼鬼祟祟往外跑。
這件事一旦曝光,他就完了。
路過蔣博士的觀察箱,鬼使神差的停下來,可能是因為當初是被蔣博士領進門的原因,他拿出身份卡掃開大門,絕望地衝裡面的老者哭訴:“老師,我們要完了,我的研究失敗了。”
蔣博士頭髮已經發白,許久不見,不清楚是不是心理治療有了效果,整個人精神狀態都好了不少,至少現在,他冷靜地回頭回答他。
“我知道。”
蔣博士走過去拍拍顧鷥清的肩:“沒關係,研究總會有得有失,彆氣餒,只要不被人發現就行。”
顧鷥清瞳孔驟縮:“你的意思是?”
蔣博士點頭:“我去啟動基地的自毀程式,所有的實驗都會歸咎於一場管氣洩漏造成的爆炸,你快跑,帶著你的弟弟。”
顧鷥清遲疑了一瞬,點頭:“好。”
…
來到顧岑所在的觀察箱,裡面的少年依舊安靜坐在床頭,一點沒有前段時間的愉悅,眼底平靜森寒,擠滿了冷漠。
顧鷥清想到當初給顧岑喝的那管藥劑,試探著走了進去,說道:“阿岑,我們可以出去了。”
顧岑扭過頭,唇角勾起,眼睛卻沒笑。
“是嗎,哥哥上次不是說不行嗎?”
顧鷥清強作鎮定回答:“這次是例外。”
“這樣啊……那哥哥對我真好。”
顧岑撐起身子,面前忽然伸過來一隻手。
顧鷥清將口袋裡的另一管藥劑遞給他:“但是你得把這個喝了。”
白玖目光一凝,顧岑那邊已經果斷將藥喝了下去。
他下床穿好鞋,對顧鷥清說道:“那,走吧。”
見顧岑喝下了那管藥,顧鷥清放下了心,帶著他驅車離開了研究所。
只是他等啊等,從白天等到晚上,再離開S市,坐飛機去到G城,都沒有在新聞上聽到S市有爆炸的傳聞。
他心情沉到了谷底,腦中回想著老師當時的樣子,以及他當初那些神經質的表現,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正當他神經緊繃時,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他滿頭是汗地轉過身,看到顧岑那張過於平靜的臉,嚥了咽口水。
“怎麼了阿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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