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及時打斷他心底的猜忌,說:“當然了,有副作用的。”
閆清腦子裡的思緒一下斷了,皺著眉問他:“什麼副作用?”
林一嚴肅開口:“嗜睡。”
閆清唇角抽了抽,吐槽:“這真不是安眠藥嗎。”
“等等。”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記得我小時候有次叔叔睡了好幾天才醒,不會就是吃了你這藥吧?”
林一也記得那次,點頭:“嗯。”
閆清:“那他當時為什麼吃藥?”
在他的印象裡白玖就沒有生過病,從他在祠堂黑白照上看到白玖那張臉開始,他就認定那是他無所不能的守護神。
無論悲喜,一切疑惑只要向白玖尋求,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一切問題也都能迎刃而解。
活了幾百年的人怎麼會生病呢,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林一摸著下巴回憶著十年前,想了一下回答:“因為……可能,喝茶燙著舌頭了。”
閆清:“……”
“我還是懷疑你在耍我。”
…
因為劉魏去世的原因,除了個別有急事的人需要回去工作,其餘的幾乎全部留了下來,這也是劉家迄今為止最熱鬧的一次的年前。
距離過年只剩五天,林一沒事幹又好奇,白玖讓他出去逛街買年貨去了。
劉子圭和父母爺爺一起團聚,好幾天沒回來,劉琰怕白玖也不敢來內院找他,反倒是袁慕生總是來劉家陪他玩。
只是閆清似乎越來越不耐煩,從第一次帶袁慕生回家時完全兩種極端,雖然表情上區別不是很大,但從行為上就能看出來了。
閆清桌遊玩膩了叫著袁慕生就在院子走廊下玩手機遊戲開黑。
大冷的天袁慕生臉色凍的發白,精神氣卻不錯,硬生生陪閆清吹了幾個小時風,手都凍僵了,玩遊戲也玩不好,最後被閆清嫌棄地一聲“嘖”給打擊跑了。
白玖正在屋內賞著雪景,身旁忽地靠近一個“大冰塊”,摟著他哆嗦道:“好冷好冷好冷~”
“冷還在外面吹風。”白玖看了眼外面:“你同學呢?”
閆清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抬手就往嘴邊送,都不給白玖提醒的機會,被燙的眼淚汪汪,吐著舌頭忙放下茶杯。
“燙燙燙燙燙!”
舌尖疼的像針扎似的,只能吐在外面吸著涼氣才舒服。
白玖起身去接了杯冰水給閆清,讓他先含著,無奈道:“毛毛躁躁,怎麼這麼不小心。”
閆清含著冰水,感覺好了不少,等嘴裡的水變得溫熱,才拿過垃圾桶將水吐掉,指著自己問白玖:“叔叔,你看我像不像傻子啊?”
白玖沒理解他這話幾個意思,放下茶杯摸著他的的頭問:“誰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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