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他們是指誰。
“一個兩個心思都不單純,我還以為袁慕生是不一樣的呢,結果發現離了小時候的濾鏡,到了跟前才發現其實沒什麼不同。”
相處間若有似無的討好示弱,他見的多了,不耐煩極了,這種根本就不能算什麼朋友,一切帶有目的接近的人都不配。
他以為袁慕生是特別的呢,原來也不過如此,是他先入為主將小時候那份純粹的友情想的太美好了,根本忘記了,人是會變的。
“真討厭。”閆清哼氣。
白玖聽著閆清說的話,指尖輕叩著茶几。
“他怎麼了,欺負你了?要我幫你欺負回來?”
閆清抬起頭正對上白玖望來的目光,盛滿擔憂與寵溺,一點不像其他長輩,他肯定,如果他說話的物件是他爸,他爸一定會說正常,畢竟他是劉家的孩子,整個葻城誰不想巴結幾句,從來不會不問來由直接說幫他欺負回來這種話。
大伯父倒是會,但一般會先把他說教一頓,再去幫他欺負人。
而這個世界他最親的兩個人都沒有白玖給的多。
那滿滿的寵溺裡還有些別的東西,是他最近才發現的,不過他現在還看不懂,或許就是別人常說的潛藏在細節中親情(父愛)吧。
雖然好像也沒藏過。
他抱著白玖的胳膊蹭了蹭,歪著腦袋靠在他身上。
“就他那小身板怎麼可能欺負我,我就是討厭被人阿諛奉承,而且我總有點討厭他身上的味道,怪怪的。”
白玖眉眼溫柔低頭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
“總是有股香味,不是叔叔你身上那種,有點像寺廟裡的那種焚香,而且還不好聞,聞久了我頭總是昏昏的,有點難受。”
白玖目光幽幽:“燭香?”
閆清一想起那股味道就頭暈,將頭埋在白玖身上深深吸了一口,終於將那股味道驅散了一些。
“有點像,你沒聞到過嗎,奇了怪,劉子圭也總說我出現幻覺。”
一個兩個都聞不到,只限閆清。
白玖可不覺得是他嗅覺的問題,開口道:“以後離他遠點,不要再來往了,其餘的等會讓你大伯父過來一趟,我有話和他說。”
閆清本來也沒打算和他多來往了,點點頭,隨後聽到他的話突然想到什麼,一臉壞笑。
“你不是一直不讓大伯父進這裡嗎,我好多次都看他站在門口跟你說話你又不理他,他想進來又不敢,這麼憋屈的大伯父可好玩了,而且你們賭氣賭那麼久,真的好幼稚。”
白玖舌尖輕碾牙尖,對這感情都還懵懵懂懂的孩子一點辦法沒有,只能先收斂起不合適的感情,以長輩的身份警告他。
“再淘氣亂說話就罰寫一千字檢討。”
開他與別的男人的玩笑,白玖很不喜歡,但又捨不得真的兇他,斥責的話都溫溫柔柔,一點傷害沒有,像清風拂過細柳,輕輕拂起又輕輕落下。
不過好在某人小時候寫檢討寫出陰影,因為白玖讓他寫完檢討還要真情實感念一遍,非常之丟人,所以聽到檢討兩字就慫了。
距離他上次寫檢討已經過去一年,他可不想大新年被人發現在院子裡念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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