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旦面對院裡眾人的聲討,有點害怕。回頭看了看易中海,發現易中海正死死盯著趙長宇。
要不是為了他弟弟考級的事情,他才不想趟這個渾水。
來之前以為只是個簡單的打人事件,把何雨柱抓回去教訓一頓,賠償損失也就算了。
來了後才知道,賈張氏被打前還想著把人家孕婦撞流產。說實話,他都覺得賈張氏捱打活該。
“要不算了吧!這事兒咱們管不了!”陳師傅靠近劉旦,低聲提醒道。
劉旦有些舉棋不定,他都答應了易中海,這次一定要讓何雨柱付出代價,無論是廠裡的處罰,還是賠償損失。總之不能讓何雨柱好過。
易中海也答應用心教他弟弟,儘快讓他弟弟提高工級。要知道易中海還沒有真傳弟子,一身本事也沒個繼承人。
再次看向易中海,易中海這次也看向他,眼神里有著濃重的威脅意味。
劉旦一咬牙,再次強硬起來,“無論如何打人是不對的!何雨柱還把人鼻樑骨打斷了,必須跟我們回保衛科接受審訊。”
“賈張氏差點把我媳婦兒撞流產怎麼算?”何雨柱梗著脖子問道。
“她不是咱們廠的職工,不歸保衛科管!”
“那就報警,讓白制服來管她!”趙長宇提議道:“院裡住戶聯名申請,讓街道把她趕回農村去!”
“對!柱子,你跟他們走,我這就去找老楊。“何大清大聲說道:“瑪德,欺負人欺負到咱們老何家頭上了!”
“怎麼?你還想讓楊廠長以權謀私啊?”易中海見劉旦有些畏縮,不得不站了出來。
“你以為只有你跟楊廠長關係好?”說完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聾老太太。
何大清也看了過去,“老太太,你害我的事兒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這又要害柱子?”
聾老太太低著頭不說話,她就是來抵消何大清手裡這張王牌的。
她知道何大清救過楊廠長,兩人關係不同尋常。但是楊廠長也欠著她人情,只要她出面,楊廠長最多兩不相幫。
但是她跟何大清最大的不同就是,她的人情只能用一次,何大清的以後還能隨便用。
“好!老聾子!以前我還讓你三分,以後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聾老太太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跟個真正的聾子似的。
“走吧!”劉旦掏出了手銬。
“柱子,跟他走!我這就去報警!”趙長宇轉身就往外走,“一大爺,看好了,別讓犯罪嫌疑人跑了。”
“趙哥,有我在,跑不了!”劉光天跳出來說道。
“你別去了,讓解成去!”閻阜貴也積極起來。
“行,那麻煩解成兄弟了!”趙長宇對著閻阜貴父子點點頭,“咱們組織一下住戶,看看怎麼把她趕出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