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熟!”閻阜貴笑呵呵的說道:“前幾年老易就弄過一次。”
“哦?什麼情況?”
“前幾年後院有戶人家得罪了聾老太太,賈張氏正好丟了金戒指,在那戶人家找到了。易中海非說是那家的老人偷的,組織全院大會,簽名把那家的老人趕回了農村。沒過多久又把那家人逼出了大院。”何雨柱冷笑著說道。
“他們怎麼得罪的老聾子?”何大清問道。
“那家老人生了場大病,身子虛。他們好不容易買了塊鹿肉,想給老人補補。聾老太太知道了,非得去蹭飯,人家沒讓,這就得罪了他們!”何雨柱現在說起來覺得這幾家真不要臉,可是當時他還幫著易中海罵人家呢!
“金戒指也是他們栽贓陷害的吧?真踏馬不要臉!”趙長宇忍不住大聲罵道。
“別廢話了!跟我們回保衛科吧!”劉旦見易中海臉色越來越陰沉,急忙跳出來說道。
“走吧,沒事兒!”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大不了得個處分,扣點兒工資!我保證把這個老虔婆送回農村!”
“行,解成,去報警!一大爺,開全院大會吧,咱們院兒不能有這麼惡毒的人存在。”
“姓趙的,你也太歹毒了,把她趕回農村,她還怎麼活?”易中海看到賈張氏滿臉懼色,不得不站了出來。
“咱們國家幾億農民都活得好好的,她怎麼就不能活了?”
“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她比別人嬌貴啊?”趙長宇說道:“看看她乾的事兒,照著孕婦下死手。以後咱們院裡懷孕的多了,都得每天防著她?還過不過日子了?”
“對啊,哪有吵幾句就想把人家孩子打掉的!”
“我家還想再要個孫子呢!可不敢跟她住一起。”
“以前沒發現,這老婆子心腸這麼壞!”
院裡瞬間嘈雜起來,紛紛對著賈張氏口誅筆伐起來。
賈張氏徹底慌了,拉著易中海著急地說道:“老易,趕緊想想辦法,我不能回農村!”
易中海環視一圈眾人,大聲說道:“昨天的衝突大家也都看到了,賈家嫂子當時氣急了,沒過腦子,才衝著陳秀英撲過去的。這並不是她的本意。現在她也後悔了。”
“哼!後悔?她要是後悔就不會找這個後賬!還想著把何雨柱抓起來要賠償!”趙長宇反駁道。
易中海瞪了趙長宇一眼,想了想說道:“那這樣,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何雨柱把賈家的醫藥費賠了,給賈家嫂子鞠躬道歉,這件事兒就算完了!”
“憑什麼?她把我媳婦兒撞得差點流產,你怎麼不說?”何雨柱梗著脖子站出來說道。。
“那不是沒事兒嗎?”易中海說道:“那就各退一步,你賠她醫藥費,她賠你醫藥費。你給她鞠躬道歉,她給你媳婦鞠躬道歉,總行了吧?”
“不行!”何雨柱氣呼呼地說道:“她先撞我媳婦,我才揍她,我憑什麼給她道歉?”
“她是長輩!你忘了我平時怎麼教導你的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兒女。”易中海看著何雨柱,滿臉的惋惜,彷彿何雨柱走上了歧路一般。
“滾一邊去!”何大清站了出來,“他爹在這兒呢!這老虔婆算什麼柱子的長輩!你喜歡,你給她當兒子去,別打我們老何家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