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多天已經完全黑了,五妮緊緊抓著楊昭曦,一句話都不敢說。
趕騾車的大哥還是很靠譜的,將她們送到了一個招待所大門口。
還好楊昭曦在走之前,悄悄從楊開勝家裡摸了幾張空白的介紹信,然後模仿楊開勝簽了字,還蓋上章。
楊昭曦看了一眼招待所,帶著五妮走到轉角無人處,精神力隔絕出一塊地方,從空間裡取出了傀儡來。
將傀儡的外形變成一個三十多歲,穿著很普通的壯實女人來。
五妮跟著姐姐走到牆角,沒過一會兒,就看見牆角走出了一個嬸子。
這個嬸子一臉嚴肅,從她們身邊路過,自己姐姐伸手過去,嬸子就牽住了姐姐。
五妮瞪大眼睛,楊昭曦轉身對她叮囑道:“這是花嬸子,帶我們去找爹的,你可別叫錯了。”
傀儡低頭,用一雙淡淡的眼睛看著五妮,五妮害怕的躲在楊昭曦身後。
傀儡抬起頭,自然而然的牽著楊昭曦,楊昭曦又牽著五妮,幾步就走進招待所大門。
1952年的小縣城招待所,看起來簡陋得很。
坐在櫃檯後的年輕小姑娘笑著問:“同志,您要住招待所嗎?”
傀儡從挎包裡取出介紹信遞給小姑娘,一言不發看著姑娘。
小姑娘登記好以後,介紹道:“我們招待所有單人間,雙人間,四人間,還有大通鋪,都是熱炕。”
“您這要住什麼房間?”
傀儡沒有說話,楊昭曦踮起腳尖,“姐姐,我們要雙人間。”
小姑娘點頭:“雙人間兩萬塊錢一晚。”
傀儡就從挎包裡,取出一張兩萬來,遞給了小姑娘。
等到進入房間,楊昭曦才鬆了口氣。
房間裡很簡陋,就是一鋪大炕,有厚實但有些舊的被褥,雖然洗得有些發白,但還算乾淨,還能聞到淡淡的皂角味道。
屋裡有張木桌,桌上有一盞煤油燈和一盒火柴,兩把椅子,一角還有個洗臉架,上面放著個臉盆。
地上還有個大木盆,這個應該是用來洗腳的,果然一會兒小姑娘就送來了一壺熱水。
楊昭曦住過現代的酒店,從不敢用酒店裡的毛巾還是燒水壺,當然這招待所毛巾和盆也不敢用,誰知道哪些人怎麼用過了呢。
傀儡進來後就直挺挺的躺在了炕上,楊昭曦從包袱裡摸出一張毛巾,就著熱水壺倒水給五妮洗了把臉。
又讓五妮坐在椅子上,從熱水壺裡倒水給她衝腳。
水系異能發動,滾燙的水就變成了溫水。
五妮洗乾淨以後,楊昭曦抱她上了炕,然後自己也簡單洗漱了下,陪她坐在暖呼呼的炕上。
五妮偷看了兩眼傀儡,壓低聲音問:“姐姐,花嬸子,睡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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