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吃完了咱們睡覺,明天還要坐車呢。”
東北靠著ri偽軍,鐵路網密集,80%以上縣城在鐵路線上,都有站。
所以明天就要開始坐火車了。
睡到半夜,門口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撥門栓。
楊昭曦一下子就醒了,精神力探出房間,只見門口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正在用匕首輕輕的撥門栓。
精神力向下去,值班的人換了,不是那個笑容甜甜的小姑娘,而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嬸。
這個大嬸正一臉擔心看著二樓呢。
這是值班的工作人員,與小混混合作,偷住客的錢呀。
楊昭曦也不客氣,精神力探出,一道無形的鞭子抽在了男人手上,他握緊手裡的匕首,差一點就叫出來了。
不等他後撤,楊昭曦又是一鞭子抽上去,匕首不由自主掉在了地上,發出了“噹啷”的一聲。
小混混警惕的左右看看,低聲吼道:“誰?是誰打我?”
女人坐不住了,偷偷溜到樓梯口,壓低聲音叮囑著:“小山,動作輕點,別被人發現了。”
小混混被女人驚到了,不耐煩的低吼她:“叫啥叫,差點害我露餡了,快去守好。”
女人又趕緊下去,小混混撿起匕首,正想再要動手,楊昭曦又是一鞭,這一鞭比前兩次重多了。
小混混慘叫一聲,將整個招待所的人都吵醒,紛紛出聲詢問,嚇得他屁滾尿流趕緊往外逃。
楊昭曦冷笑一聲,精神力纏住他的腳,噗通一聲,這小子摔了個結結實實。
值班的女人舉著煤油燈上來,大聲安撫著:“客人們別怕,是有客人出來上廁所摔倒了。”
房間裡的人罵罵咧咧了兩句,“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媽的,走路都不會嗎?”
“半夜吵人睡覺,煩死了”
女人又安撫兩句,看著小混混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心裡鬆了口氣。
楊昭曦精神力追上去,刺向他腿部的經脈,他才走到大門口,腿上一痛,又倒了下來。
第二日一大早,傀儡帶著楊昭曦和五妮退了房,來到了火車站。
小縣城的火車站就蹲在鐵路邊,像個被風吹舊了的土坯房。
站房不大,灰撲撲的磚木結構,牆皮掉得一塊白一塊黃,門是兩扇破舊的木板門,推上去吱呀作響。
站前空地上坑坑窪窪,風一吹,塵土和碎草葉打著旋兒。
幾個扛著布包、穿著破爛的人縮著脖子蹲在牆根,有人抽著旱菸,煙味混著煤煙味,在冷空氣裡飄得老遠。
站裡更是簡單,一間屋,半邊售票,半邊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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