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花跪在地上,看著楊昭曦面前懸浮的火焰,立刻狡辯,
“我也想跟您說的,可是大少爺和二少爺出了事,我怕說了您也不肯,所以才先斬後奏的。”
“老夫人,我們沒有壞心的,您老人家就饒了我們吧。”
張鐵柱也不停磕頭,那朵詭異的火焰,可真嚇人啊!
楊昭曦腳下不動,飄到二人身前。
張鐵柱和王花花偷偷看見了,只覺得四周陰氣森森,不由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楊昭曦飄進,手伸出來,直接撫在張鐵柱的頭頂,搜魂術運起,張鐵柱便鬼哭狼嚎起來。
他叫得悽慘,可是身體卻詭異的依然跪得穩穩當當,王花花一邊哭,一邊額頭流下汗來。
將張鐵柱腦子裡所有事情都看過一遍,楊昭曦鬆手,張鐵柱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嘴歪眼斜,眼睛直愣愣的,看樣子就已經不好了。
王花花瑟瑟發抖,一聲都不敢再出,伏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裙腳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後地上就溼了一片。
楊昭曦得到了張鐵柱的記憶,這兩人跟著她們這幾十年,吃裡扒外的事幹了不知道多少,手裡倒也攢下了一筆銀子。
這次眼看著楊家完了,他倆一商量,就想趁著現在家裡沒人,偷了賣身契就回老家。
想著消了奴籍,手裡又有銀錢,再過繼個孩子,往後的日子,只有越過越好的,所以就將原主迷暈了。
兩人進屋原只打算偷賣身契,可是見了盒子裡的金銀,兩人的貪心再也止不住,於是就將盒子裡所有錢一掃而空。
張鐵柱甚至想斬草除根,王花花卻覺得偷錢就行了,畢竟原主與他們有恩,殺人了心裡過不去。
於是兩人才放過了楊家,連夜捲款而逃。
看著兩人,楊昭曦心裡問996,“小久,你說這兩人要如何處置?”
996有點懵,“不是殺了嗎?”
“張鐵柱傻了,殺不殺都這樣了,王花花也只是捲款逃走,有罪,但不至死。”
“可是我把張鐵柱弄傻了。放過她的話,我又覺得不放心。”
“真是的,要當壞人就當徹底好了,這一時好一時壞的,惱火得很。”
996嘿嘿一笑,“宿主。你別問我,我不知道!”
楊昭曦想了想,仍然伸出手去。
天亮了,王花花從車廂裡醒來,只覺得頭疼欲裂,她甩了甩頭,從車廂裡探出頭,卻發現張鐵柱倒在地上,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眼睛直愣愣的望著天,竟然變成了傻子。
她驚恐的回頭,開啟自己的包袱,發現裡面所有的銀錢都不見了。
再開啟騾車的暗格,她呆若木雞,只見裡面原本放著的二百兩銀子,現在只剩下了十兩。
她嗷的一聲叫了出來,“天殺的強盜,我的銀子啊!”
她和張鐵柱原本攢了一百多兩,又偷了三百多兩銀子,總共五百多,現在只剩下了十兩銀子,怎麼不叫她心如刀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