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丈夫好像也被打傻了,而自己應該是中了迷藥,所以人事不知,現在才醒了過來。
幸好這強盜只圖財不害命,不然只怕她就死定了。
她悲痛的跳下騾車,扶起傻了的丈夫,又慶幸強盜沒有把騾車也偷走,這算是盜亦有道嗎?這騾子可也要賣二、三十兩銀子的。
她努力把張鐵柱扶上騾車躺著,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想了半天沒想起來,然後就趕著騾車,向西繼續去了,前路如何,只能看她自己的命了。
楊昭曦帶著搜刮到的五百多兩銀子,坐著飛行器回到大楊村時,才不過子時,離天亮還早得很。
996坐在她肩頭,眼睛裡露出迷茫,“宿主,你抹去了她的記憶,放過了她,為啥還早給她留十兩銀子和騾車呢?”
楊昭曦:“她比那張鐵柱好點兒不多,放過她也只因為張鐵柱想殺原主的時候,她放過了原主。”
“當然放過她,也不可能讓她帶著銀子回去過舒坦日子,給她留十兩銀子,純粹是看她還要帶個傻子,沒銀子只怕兩個都要死在半路了。”
996覺得很奇怪,“她難道不會拋棄張鐵柱嗎?”
楊昭曦將她從肩膀取下來,摟在懷裡。
“大機率是不會拋棄張鐵柱的。”
“王花花與張鐵柱是少年夫妻,一路逃荒共生死的情誼,尤其張鐵柱傷了根本,王花花都沒有拋棄他,變了傻子她應該也不會拋棄他的。”
“不過說到底,她以後過得好與不好,都不關我們的事了。”
“將她偷走的銀子全都拿走,也算報復她了吧,”
回到楊家,周圍還是靜悄悄的,楊昭曦收起陣盤,又用水浪將青石板清理了一遍,然後才進屋,床上楊星然與楊安然睡得正香。
早上天邊剛剛亮起魚肚白,周氏便帶著吳大丫和二丫送來了早飯。
她在院子門外敲了幾下門,楊昭曦就醒來了。
神識探出去,只見周氏帶著女兒站在門外,沒有再拍門,也沒有高聲喊叫。
她手裡端著滿滿一盆稠粥,大丫和二丫一人提了個食盒,正恭恭敬敬的候在門外。
楊昭曦笑了,所以說,這世上識時務的人其實很多,根本不像上個世界的短劇裡演的那樣,明明打不過,還要頭鐵去惹人家,給別人送人頭,好好活著不好嗎?
楊昭曦起來,身邊兩個小姑娘也醒了,楊星然四歲多了,晚上並不用起夜,能一覺睡到天亮,現在眼睛睜開了,著急忙慌就趕緊從床上下地,要去屏風後更衣。
楊安然還不到兩歲,昨天晚上楊昭曦怕她尿床,半夜給她尿了一次,所以現在還不急。
她賴皮的滾到楊昭曦懷裡,閉著眼睛喊祖母,兩手就向她摟了過來。
楊昭曦心都要被這小姑娘萌化了,輕輕拍了她的背兩下。
“安然乖乖,祖母要起來啦,外面有人給我們送早飯來了哦。”
楊安然聽到吃的,立刻睜開了眼睛,眼睛笑得彎彎的,“祖母,吃!安安,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