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笑終於動了。
他極其緩慢地抬起頭,雜亂的髮絲間,一雙因痛苦和虛弱佈滿血絲、卻燃燒著不屈火焰的眼睛直視著國王。
乾裂起皮的嘴唇扯動,發出一聲沙啞卻充滿力量的冷哼。
“榮耀?呵……”
他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堅定異常:“你再問我一萬遍!”
“答案也只有一個!”
“去侵略別人的家園,踐踏無辜者的生命和尊嚴!”
“這種事,我絕對不做!!!”
話音未落,他猛然爆發出最後的氣力,巨大的身軀劇烈掙扎!
“呼…哈……呃!!!”
碗口粗的鐵鏈被他繃得筆直,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呻吟聲!
他手腕和腳踝處早已被鐐銬磨得血肉模糊,深可見骨,鮮血再次汩汩流出。
然而,任他如何怒吼發力,那特製的十字樁和鐵鏈卻紋絲不動,牢牢地將他鎖死。
“……”
原因無他——這整個刑具,從十字樁到鎖鏈,全都摻入了來自深海的奇異礦石——海樓石。
這種石頭能散發出如同大海般的力量,專門剋制像他這樣擁有非凡力量之人,讓他感到全身無力,如同溺水。
亞伯特被這突如其來的暴起驚得下意識後退了半步,但他立刻意識到對方的無力,惱羞成怒瞬間取代了短暫的驚慌。
尤其是那雙眼睛裡的鄙夷和堅決,像針一樣刺傷了他傲慢的自尊。
“你這冥頑不化的蠢貨!”
亞伯特低吼一聲。
他左右看了看,竟一腳踹在旁邊一個躬身低頭的僕從腿上。
那可憐的僕從猝不及防,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亞伯特竟就踩著僕從的背,硬生生拔高了自己,得以平視甚至略微俯視被縛的一笑。
他伸出手,狠狠扼住一笑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指甲幾乎要摳進對方的皮肉裡。
亞伯特的臉因憤怒而微微扭曲,他低吼道:
“直視我,雜種!!!”
一笑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更深的鄙夷。
他艱難地扭動脖頸,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雖然沒能命中,但那姿態已說明一切。
”!西東蛋混?配也你!呸“
”?我制限想也,段手的得不見點那你憑就,脅威命的員隊下手我用你是不果如“
”!!!夢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