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天明出事了,而且是隨時會沒命的大事。
此時的房間裡擠滿了人,一大群新生訓練營的學員,全都圍在沙發旁邊。
沒人敢出聲,甚平盤腿坐在地板上,雙手合十,厚實的嘴唇無聲地開合著,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著。
“天明先生千萬不要有事,天明先生千萬不要有事……”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壓抑:
“爺爺,爸爸他…會沒事的吧?”
索爾乖乖地坐在澤法腳邊的地毯上。小傢伙仰著頭,烏黑的眼睛裡蓄滿水汽,看著澤法手裡那張快要燒完的紙片。
索爾的聲音有點發抖,小手不安地抓著澤法的褲腿。
澤法低頭看著這個小孫子,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把電話蟲揣進兜裡,空出右手,在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上用力揉了兩把。
粗糙的掌心傳來孩童特有的溫熱,讓澤法焦躁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點。
“放心吧,索爾。”澤法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放輕了嗓音,“你爸爸可是很強的。這世上能要他命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等這場風暴過去,我們就回馬林梵多找他。”
旁邊的學員們立刻反應過來,趕忙出聲附和。
“是啊索爾小弟弟,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天明先生可是我們海軍未來的希望,他絕對不會有事的!”
“上次他一個人打翻了那麼多海賊,厲害著呢!”
眾人七嘴八舌地安慰著,與其說是在安慰索爾,不如說是在拼命說服他們自己。
“啪嗒!”
緊閉的窗戶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條縫。
風雨順著縫隙灌進來,吹得桌上的油燈一陣搖晃。
一隻圓滾滾的藍色小手扒住窗框,用力往上一推,將窗戶完全開啟。
緊接著,一個藍白相間的圓胖身影連滾帶爬地鑽進房間,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濺起一攤水花。
“哆啦A夢!”
澤法立刻站起身,大步跨過去:“怎麼樣?找到訊號沒有?”
“馬林梵多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哆啦A夢取下頭頂還在轉動的竹蜻蜓,甩了甩圓腦袋上的雨水。
他看了看澤法,又看了看旁邊滿臉期待的學員們,無奈地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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