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奈:“我只知道信物在京城,具體位置並不清楚。而且夜影似乎也在找這件東西,他之前大肆搜捕,說不定就是為了這個。”
秦伯在一旁沉思片刻,說道:“姑娘說的信物,是不是一塊刻著‘玄清’二字的玉佩?”
沐沐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訝:“秦伯,您怎麼知道?”
“這幾日我打探訊息時,聽到不流流言。”秦伯緩緩說道,“夜影的人在四處打聽一塊玉佩的下落,說是關乎什麼秘密。我想起姑娘前世曾提過,她有一塊傳家玉佩,上面就刻著‘玄清’二字,想必就是這件東西了。”
凌軒心中一動:“這麼說來,信物很可能還在京城,而且夜影還沒找到。我們或許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先找到玉佩,再設法離開。”
沐沐眼中燃起一絲希望,卻又很快黯淡下去:“可京城這麼大,我們又不能隨意出去,怎麼找?”
“我有辦法。”秦伯笑了笑,“李府在京城立足多年,人脈還算廣。我可以讓府裡的下人暗中打探,看看有沒有關於玉佩的訊息。而且夜影的人既然在找,必然會留下痕跡,我們順著線索找,說不定能有所收穫。”
沐沐心中一暖,連忙道謝:“秦伯,真是太麻煩您了。”
“姑娘不必客氣。”秦伯擺了擺手,“幫您找到信物,也是在幫我自己。當年姑娘的前世曾說,這塊玉佩關係重大,絕不能落入奸人之手。夜影野心勃勃,若是讓他得到玉佩,後果不堪設想。”
接下來的幾天,地下室裡的氛圍漸漸變得平和起來。秦伯每天都會送來食物和水,同時帶來外界的訊息和關於玉佩的線索。沐沐和凌軒也不再只是被動等待,他們在地下室裡商量對策,分析可能的線索。
凌軒會給沐沐講他以前執行任務時的經歷,教她一些簡單的防身技巧;沐沐則會和他探討京城的地形,分析夜影可能佈防的地點。閒暇時,凌軒會用地下室裡的乾草,給沐沐編一些小巧的草蟲、草花,逗她開心。沐沐雖然話不多,但每次接過草編的小玩意兒,臉上都會露出難得的笑容。
地下室的牆壁上,沐沐用石子刻下了一個個日期,看著日期一天天減少,她的心中既焦慮又期待。凌軒看出了她的不安,總會在她身邊默默陪伴,握住她的手,給她無聲的鼓勵。
兩人的感情在這短暫的安寧中悄然升溫。沐沐發現,凌軒不僅身手不凡,心思也極為細膩。他會記得她不吃香菜,每次秦伯送來的飯菜裡,他都會悄悄把香菜挑出來;他會在她輾轉難眠時,給她講一些輕鬆的趣事,直到她睡著。
而凌軒也越來越被沐沐吸引。她看似冷漠,實則內心柔軟,會因為秦伯帶來的流浪貓狗的訊息而心疼;她聰明睿智,總能在複雜的線索中找到關鍵;她堅韌不拔,即便身處絕境,也從未放棄希望。
這天傍晚,秦伯帶來了一個好訊息:“我派出去的下人打探到,城南的一個古董鋪老闆,前幾日收到過一塊刻著‘玄清’二字的玉佩,只是他不敢收下,又把玉佩還給了送玉的人。送玉的人是個年輕女子,穿著粗布衣裙,像是城外的農戶。”
沐沐和凌軒眼中同時燃起光芒。“會不會是玉佩的持有者怕被夜影發現,所以故意喬裝打扮?”凌軒說道。
“很有可能。”秦伯點了點頭,“我已經讓下人去跟蹤那個年輕女子了,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只要能找到她,就能拿到玉佩。”
沐沐心中一陣激動,任務終於有了眉目。可她又有些擔憂:“夜影的人會不會也查到了古董鋪?”
“應該不會這麼快。”秦伯說道,“我讓下人暗中打探,做得很隱蔽。而且夜影的注意力還在城南碼頭,暫時不會留意到一個小小的古董鋪。”
夜色漸深,地下室裡的油燈依舊亮著。沐沐靠在牆角,手中握著凌軒給她編的草戒指,指尖輕輕摩挲著。凌軒坐在她身邊,目光溫柔地看著她:“沐沐,等拿到玉佩,我們就一起離開京城,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安穩的日子。”
沐沐抬起頭,對上他深情的目光,心中一陣悸動。她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她知道,這份短暫的安寧即將結束,拿到玉佩之後,他們很可能會面臨更大的危險。夜影絕不會善罷甘休,而她身上的秘密,也遲早會被揭開。
就在這時,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響動,比之前秦伯回來時要猛烈得多,像是有人在強行撬動石板!
沐沐和凌軒瞬間警覺起來,凌軒立刻將沐沐護在身後,手按在短刃上,眼神凌厲如刀。秦伯也站起身,臉色凝重:“不好,可能是夜影的人找來了!”
石板被撬動的聲音越來越響,伴隨著外面隱約的呵斥聲和腳步聲。地下室裡的安寧被徹底打破,危機再次降臨。
沐沐緊緊攥著手中的草戒指,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都要拿到玉佩,完成任務,並且……保護好身邊的人。
她和凌軒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決絕。接下來,他們不僅要找到玉佩,還要從夜影的包圍中突圍出去。這場硬仗,終究還是躲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