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凌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們得立刻把證據帶出去!”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張威憤怒的咆哮:“一群廢物!連兩個人都攔不住!給我把門撞開!”
“不好,他回來了!”沐沐心中一緊,連忙將密信和令牌塞進懷中,合上木盒,恢復原狀。
“哐當!哐當!”門板被外面的侍衛猛烈撞擊,書架搖搖欲墜,灰塵簌簌落下。凌軒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沉聲道:“你從窗戶走!我來擋住他們!”
沐沐搖頭:“要走一起走!”
話音未落,“轟隆”一聲巨響,門板被撞開,書架應聲倒塌。張威身著鎧甲,手持長槍,帶著十幾名侍衛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滿臉猙獰:“大膽狂徒!竟敢擅闖本將軍書房,竊取機密!今日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張威,你勾結夜影,通敵叛國,罪該萬死!”沐沐站直身體,目光冰冷地看著他,“你以為你的陰謀能得逞嗎?朝廷定會將你繩之以法!”
張威臉色一變,隨即冷笑:“哼,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本將軍忠心報國,豈容你們汙衊!來人,把他們拿下,死活不論!”
侍衛們一擁而上,手中的刀槍齊齊朝著沐沐和凌軒刺來。凌軒立刻揮劍迎敵,長劍舞動,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擋住了侍衛們的攻勢。“快走!”他回頭大喝一聲,手臂被一名侍衛的長刀劃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沐沐看著受傷的凌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知道,此刻不能猶豫,必須把證據送出去。她轉身衝向窗邊,推開窗戶,外面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就在她準備縱身跳下時,張威突然怒吼一聲,手中長槍如毒蛇般朝著她的後背刺來!
“小心!”凌軒見狀,猛地轉身,用身體擋住了長槍。
“噗嗤”一聲,長槍穿透了凌軒的肩膀,鮮血噴湧而出。凌軒悶哼一聲,反手一劍,砍斷了張威的槍桿,將他逼退幾步。
“凌軒!”沐沐驚撥出聲,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
“別管我!快走!”凌軒咬緊牙關,推了沐沐一把,“證據不能落在他們手裡!告訴蘇掌門,三日後……北狄……”
話未說完,更多的侍衛圍了上來,刀槍齊下。凌軒浴血奮戰,長劍舞動得越來越慢,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但他始終擋在窗邊,為沐沐爭取時間。
沐沐看著渾身是血的凌軒,心如刀絞,卻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她含淚點頭,轉身縱身跳下窗戶,消失在竹林深處。
張威見狀,氣得暴跳如雷:“追!一定要把她抓回來!那女人身上有密信!”
幾名侍衛立刻衝出窗戶,朝著竹林追去。張威則惡狠狠地看著凌軒,眼中滿是殺意:“小子,敢壞本將軍的好事,我定要讓你受盡折磨而死!”
凌軒靠在牆上,嘴角溢位鮮血,卻露出了一抹冷笑:“張威……你勾結叛賊,禍國殃民……遲早會有人……為你陪葬……”
侍衛們上前,將受傷的凌軒死死按住。張威走到他面前,抬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死到臨頭還嘴硬!把他拖下去,關進地牢,我要親自審問!”
凌軒被侍衛們拖了出去,沿途留下一串長長的血痕。書房內一片狼藉,桌椅倒塌,書籍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張威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沐沐逃走了,密信也被帶走了,三日後的計劃很可能會被打亂。
“夜影大人……”張威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若是計劃失敗,我……”
他不敢再想下去,立刻轉身對身邊的親信說道:“快,給夜影大人送信,就說計劃洩露,沐沐和凌軒已經知曉一切,讓他儘快派人支援,另外……提前發動進攻!”
親信連忙點頭,匆匆離去。張威看著窗外的竹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沐沐,凌軒,不管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與此同時,沐沐一路狂奔,衝出竹林,與等候在巷口的青竹等人匯合。
“沐姑娘!你怎麼樣?凌軒呢?”青竹連忙上前扶住她。
沐沐渾身顫抖,淚水奪眶而出:“凌軒……凌軒被抓了!他為了掩護我,身受重傷!我們拿到了證據,張威確實是夜影的內應,三日後北狄就要進攻雲州,他們要裡應外合奪取城池!”
眾人聞言,臉色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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