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月圓之夜就快到了,絕不能出任何差錯!”一個沙啞的聲音問道。
“放心吧,祭品已經準備好了,都是命格純陽的童男童女,足夠喚醒‘血月之力’了。”另一個聲音回答,帶著一絲陰狠。
“那個闖入的女人和凌軒的親信還在外面遊蕩,要不要派人去解決掉?”
“不用,聯絡點裡的機關足夠他們喝一壺了。等我們完成儀式,顛覆王朝,到時候所有人都得死!”沙啞的聲音冷笑道,“重點是守住地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血月壇的位置!”
沐沐和秦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祭壇?血月之力?童男童女?這些詞語拼湊在一起,透著一股毛骨悚然的意味。
等房間裡的黑衣人離開後,兩人悄悄推開門溜了進去。房間不大,石桌上堆滿了檔案和信件,角落裡放著一個鐵盒。秦風快速翻找著檔案,大多是關於抓捕童男童女的記錄,還有一些關於“血月儀式”的隻言片語,看得兩人心驚肉跳。
“姑娘,你看這個!”秦風突然從鐵盒裡拿出一張泛黃的地圖,地圖邊緣已經破損,上面用暗紅色的墨水標記著許多符號,還有幾個地點名稱——皇宮、城郊黑風谷、血月壇。
沐沐接過地圖,仔細一看,發現上面的符號和她之前撿到的紙條上的符號有幾分相似,但更加複雜。血月壇的位置被一個紅色的圓圈圈住,就在城郊黑風谷的深處,旁邊還畫著一個詭異的祭壇圖案,和走廊裡的雕像一模一樣。
“這肯定是夜影的核心陰謀!”沐沐將地圖小心翼翼地塞進衣襟,“月圓之夜,他們要在血月壇舉行儀式,喚醒所謂的‘血月之力’,顛覆王朝!”
“不好!他們回來了!”秦風突然低喝一聲,聽到了走廊裡傳來的腳步聲。
兩人立刻起身,想要從窗戶逃走,卻發現窗戶被鐵條封死,根本打不開。腳步聲越來越近,顯然是黑衣人發現有人闖入,折返了回來。
“拼了!”秦風握緊長劍,擋在沐沐身前,“你找機會從通風口逃出去,把地圖交給凌軒,我來擋住他們!”
沐沐搖頭,匕首出鞘:“要走一起走!我們聯手,未必不能突圍!”
房門“轟隆”一聲被踹開,四名黑衣人頭目帶著十幾名死士衝了進來,看到沐沐和秦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濃烈的殺意。
“擅闖聯絡點,還敢偷地圖,找死!”沙啞聲音的頭目冷笑一聲,揮手示意手下進攻。
雙方立刻陷入激戰。四名頭目武功高強,遠非外面的死士可比,手中的武器更是淬了毒的利器,稍有不慎便會中招。秦風對上沙啞聲音的頭目,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他的右腿傷口不斷流血,動作越來越慢,漸漸落入下風。
沐沐一人對戰兩名頭目和數名死士,匕首舞動得密不透風,但對方人多勢眾,她的手臂再次被劃中,傷口深可見骨,鮮血順著匕首滴落在地。
“受死吧!”一名頭目抓住沐沐的破綻,長刀朝著她的胸口刺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秦風突然發力,推開身前的頭目,縱身撲到沐沐身前,用後背擋住了這致命一刀。長刀深深刺入秦風的後背,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秦大哥!”沐沐目眥欲裂,嘶吼著匕首刺穿了那名頭目的咽喉。
秦風咳出一口鮮血,虛弱地說道:“姑娘……快走……地圖……一定要交給凌軒……”
“我帶你走!”沐沐想要扶起他,卻被秦風一把推開。
“沒時間了……”秦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揮舞長劍逼退周圍的黑衣人,“記住……血月壇……月圓之夜……”
話音未落,秦風便倒了下去,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天花板,帶著無盡的遺憾和不甘。
“秦大哥!”沐沐心中悲痛欲絕,卻沒時間悲傷。她知道,只有帶著地圖逃出去,完成秦風的遺願,才能對得起他的犧牲。
沐沐猛地發力,匕首如閃電般刺出,斬殺了身前的兩名死士,趁著黑衣人群龍無首的間隙,朝著房間角落的通風口衝去。通風口狹小,僅容一人透過,她用力掰斷上面的鐵條,鑽了進去。
身後傳來黑衣人的怒吼和追趕聲,沐沐在狹窄的通風管道中快速爬行,身上被劃破了無數道口子,卻渾然不覺。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出去,把地圖交給凌軒,阻止夜影的陰謀!
不知爬了多久,通風口的盡頭終於透出一絲光亮。沐沐用力推開蓋板,滾落在一片草叢中。外面已是深夜,月光皎潔,她顧不上身上的傷痛,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皇宮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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