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密室裡,燭火被夜風攪得忽明忽暗,映得夜影猙獰的側臉愈發陰鷙。他猛地將手中琉璃盞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濺起,劃破了一名親信的腳踝,那人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王坤這個廢物!壞我大事!”夜影咬牙切齒,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冰稜,“本想借祭天大典一舉奪權,如今內應暴露,名冊洩露,若不立刻反擊,遲早被那沐沐和凌軒連根拔起!”
他來回踱步,黑袍掃過地面的灰塵,留下一道扭曲的痕跡:“傳我命令,即刻召集‘黑風寨’舵主、‘萬通商會’掌櫃、還有青州的劉豪紳,半個時辰後,密室議事!”
親信躬身領命,匆匆退去。夜影望著牆上懸掛的京城地圖,指尖重重戳在糧倉、兵器庫和西市的位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明著來不成,那就讓京城亂起來!亂中取勢,方能破局!”
半個時辰後,密室裡擠滿了人。黑風寨舵主滿臉橫肉,腰間挎著鬼頭刀,身上還帶著江湖人的匪氣;萬通商會掌櫃穿著錦袍,手指上戴著碩大的玉扳指,眼神里滿是貪婪;青州劉豪紳則面色陰鷙,時不時摩挲著袖中的短匕,一看便知心思深沉。
“諸位,”夜影開門見山,將地圖攤在桌上,“朝廷如今盯得緊,但若京城大亂,他們自顧不暇,我們便能趁機擴充勢力,甚至找到反撲的機會。”
他指尖劃過地圖:“三更時分,黑風寨的人負責炸糧倉、燒兵器庫,製造恐慌;萬通商會動用所有車馬,在西市散播謠言,說逆黨要屠城,引發騷亂;劉豪紳,你帶人手假扮禁軍,趁亂搶奪國庫銀餉,進一步攪亂局面。”
黑風寨舵主咧嘴一笑,露出黃牙:“夜影大人放心,炸糧倉這種事,我們熟!保證讓京城百姓無糧可吃,亂成一鍋粥!”
萬通商會掌櫃眼珠一轉,問道:“大人,事成之後,我們能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夜影冷笑,“等我登基稱帝,黑風寨可招安為禁軍,萬通商會壟斷全國鹽鐵生意,劉豪紳可世襲青州知府!只要你們聽話,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三人眼中瞬間閃過貪婪的光芒,紛紛躬身領命:“我等必不負大人所託!”
三更時分,京城突然響起一聲巨響,震得房屋都在顫抖。城南糧倉方向,滾滾濃煙沖天而起,火光染紅了半邊夜空,刺鼻的焦糊味順著風,迅速瀰漫到京城各個角落。
“著火了!糧倉著火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百姓們紛紛從夢中驚醒,推開門一看,只見糧倉方向火光沖天,頓時慌作一團。
緊接著,城西兵器庫方向也傳來爆炸聲,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有賊寇!賊寇搶兵器庫了!”守衛的慘叫聲響徹夜空,更讓人心慌意亂。
西市這邊,萬通商會的人騎著快馬,四處散播謠言:“不好了!逆黨打進來了!要屠城了!大家快逃啊!”他們還故意推倒攤位,搶奪百姓財物,原本繁華的集市瞬間亂成一團,哭喊聲、叫罵聲、奔跑聲交織在一起,場面混亂不堪。
沐沐正在臨時據點整理證據,突然被爆炸聲驚醒。她猛地起身,推開窗戶,一股濃烈的煙味嗆得她連連咳嗽。遠處火光沖天,隱約能聽到百姓的哭喊,她心中一沉,立刻抓起匕首,朝著凌軒的房間奔去。
凌軒早已醒了,正站在門口張望,看到沐沐跑來,沉聲道:“是夜影的陰謀!他想製造混亂,分散朝廷兵力!”
“沒錯!”沐沐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焦急,“糧倉和兵器庫是京城的命脈,絕不能出事!我們快去宮中見陛下,請求調兵支援!”
兩人翻身上馬,快馬加鞭朝著皇宮奔去。街道上一片混亂,百姓們四處奔逃,有的推著小車,有的抱著孩子,哭喊聲不絕於耳。偶爾還能看到趁火打劫的暴徒,正在搶奪百姓的財物。
“這些混蛋!”凌軒怒不可遏,拔劍出鞘,一劍挑飛一名暴徒手中的長刀,大喝一聲,“住手!”
暴徒們見狀,紛紛圍了上來。沐沐和凌軒對視一眼,立刻展開行動。沐沐身形靈動,匕首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能精準地打在暴徒的穴位上,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凌軒則揮舞長劍,劍氣凌厲,將靠近的暴徒紛紛逼退。
兩人一路斬殺暴徒,保護百姓,終於趕到了皇宮。此時的皇宮也一片慌亂,侍衛們四處奔走,大臣們聚集在大殿外,議論紛紛,臉上滿是驚慌。
皇上站在大殿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看到沐沐和凌軒趕來,立刻說道:“沐校尉、凌校尉,你們來得正好!糧倉、兵器庫遇襲,西市騷亂,你們立刻帶人手前去鎮壓,務必儘快平息混亂!”
“陛下,”沐沐躬身道,“夜影製造混亂,目的就是分散我們的兵力,他很可能會趁機發動偷襲!請陛下留下足夠的侍衛守衛皇宮,我們二人分兵行動,凌軒去糧倉和兵器庫,我去西市,同時讓趙大人帶領京畿衛戍部隊,維持京城秩序,抓捕趁火打劫者!”
皇上點頭:“准奏!立刻傳朕的旨意,讓趙大人即刻領命!”
沐沐和凌軒領命後,立刻分頭行動。凌軒帶著一隊侍衛,快馬加鞭趕往糧倉。此時的糧倉已經燒成了一片火海,熊熊大火吞噬著糧食,噼啪作響。周圍的百姓們拿著水桶、水盆,試圖滅火,卻杯水車薪。
“快!組織百姓撤離到安全地帶!”凌軒大聲下令,“侍衛們分成兩隊,一隊滅火,一隊抓捕縱火者!”
侍衛們立刻行動起來,組織百姓撤離,同時奮力滅火。凌軒則手持長劍,在糧倉周圍搜尋縱火者的蹤跡。突然,他看到幾名黑衣人正準備逃離,他們身上沾著黑色粉末,正是火藥的殘留。
。去上了追縱,聲一喝大軒凌”!住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