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接過令牌,入手冰涼,紋路凹凸不平,顯然是特製之物。她剛想再說些什麼,神秘人已經轉身,黑袍一揚,便消失在了小巷的陰影中,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叮囑:“小心夜影的眼線,你們已經被他盯上了。”
沐沐和凌軒心中一凜,連忙朝著巷口走去。剛走出沒幾步,凌軒突然拉住沐沐,壓低聲音:“有人跟蹤。”
沐沐瞬間警覺,藉著巷口燈籠的微光,果然看到不遠處的拐角處,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兩人不動聲色,繼續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只是腳步放慢了些,暗中留意著身後的動靜。
“是商會的人,還是夜影的親信?”沐沐低聲問道。
“不好說,但肯定來者不善。”凌軒眼神銳利,“我們得儘快甩掉他,不然稟報陛下的事會節外生枝。”
兩人加快腳步,拐進一條繁華的街道。此時雖已深夜,但酒樓茶館依舊燈火通明,行人往來不絕。他們混入人群,故意在街巷中繞了幾個圈子,又藉著一輛路過的馬車遮擋,終於甩掉了身後的跟蹤者。
直到抵達皇宮門口,兩人才鬆了一口氣。守門的禁軍見是沐沐和凌軒,連忙放行。兩人一路疾行,直奔紫宸殿,此時皇上正在與趙大人商議如何加強東宮守衛,聽聞兩人求見,立刻宣他們進殿。
“陛下!大事不好!”沐沐一進殿便跪了下來,語氣急切,“夜影計劃三日後子時,在京城水源中下毒,企圖製造混亂,趁機發動政變!”
皇上和趙大人同時臉色大變,皇上猛地站起身:“你說什麼?水源下毒?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凌軒上前一步,將神秘人告知的詳情一一稟報,“夜影準備了‘腐心散’,核心下毒點在城西月河源頭的水閘房,還佈下了七絕陣防備。若不阻止,京城百萬百姓都將遭殃!”
趙大人臉色凝重:“這夜影真是喪心病狂!水源關乎國本,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皇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傳朕的旨意!第一,命京畿衛戍部隊封鎖所有水源要道,嚴查進出人員;第二,讓禁軍統領帶人暗中潛伏在月河附近,隨時準備支援;第三,沐沐、凌軒,你們二人負責潛入水閘房,毀掉毒源,拿到解毒方子!”
“臣等遵旨!”沐沐和凌軒躬身領命。
“還有,”皇上目光銳利,“那個告知你們訊息的神秘人,身份可疑,務必多加提防。夜影狡猾多端,說不定這又是他設下的圈套。”
“臣明白。”兩人心中一凜,皇上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神秘人的話雖看似合情合理,但在這生死較量中,任何疏忽都可能招致滅頂之災。
離開紫宸殿時,天已矇矇亮。晨霧籠罩著皇宮,遠處的鐘樓傳來低沉的鐘聲,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危機倒計時。沐沐和凌軒站在宮門口,望著漸漸亮起的天色,心中滿是沉重。
“三日後的行動,九死一生。”凌軒輕聲說道,眼神卻無比堅定,“但為了京城百姓,我們必須去。”
沐沐握緊手中的黑色令牌,指尖泛白:“我知道。只是那神秘人,我總覺得他還有事情瞞著我們。他的身手、他對夜影的瞭解,都不像是普通的復仇者。”
凌軒點頭:“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只要目標一致,我們便暫時聯手。等解決了夜影,再查他的底細也不遲。”
兩人正說著,突然看到遠處的巷口,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正是之前跟蹤他們的人!看來,夜影的眼線果然一直在監視著他們,接下來的三日,註定不會平靜。
他們沒有聲張,轉身朝著臨時據點走去。接下來,他們需要好好休養傷勢,研究七絕陣的破解之法,還要暗中聯絡可靠的人手,為三日後的行動做足準備。
而在京城的一處隱秘據點,夜影正坐在陰影中,聽著手下的彙報。
“大人,沐沐和凌軒已經入宮稟報,皇上已經下令封鎖水源了。”
夜影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很好,魚兒已經上鉤了。那神秘人果然按計劃行事,看來他的復仇之心,比我想象的還要強烈。”
手下疑惑道:“大人,我們真的要在水源下毒嗎?萬一被他們阻止了……”
“下毒?”夜影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我要的從來不是毒死多少人,而是讓他們以為我要下毒。月河水閘房的毒源是假的,七絕陣才是真的,我要讓沐沐、凌軒和那個神秘人,都死在陣中!”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至於真正的計劃,等他們都死了,自然會揭曉。這京城,很快就會是我的天下了。”
據點內一片死寂,只有燭火搖曳,映著夜影猙獰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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