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收到新線索時,正在府中審問刀疤臉。聽到“蛇形金紋”和“金屬箱”,他猛地站起來——他想起前幾日,京兆尹曾彙報過,有個西域來的商人,總帶著一個鑲金蛇紋的黑箱子,行蹤詭秘,還和蘇貴妃宮裡的人有過接觸!
“林護衛!”凌軒喊道,“立刻備馬,去城西的‘悅來客棧’,找那個帶金蛇紋黑箱的西域商人!”
林護衛趕緊應下,扶著受傷的凌軒上了馬。兩人快馬加鞭,直奔悅來客棧。客棧老闆見是凌軒,不敢隱瞞,連忙說:“那位西域客人中午就走了,還租了輛馬車,說要去北郊的廢窯!”
凌軒心中一緊,立刻調轉馬頭,往北郊趕去。
北郊的廢窯周圍長滿了野草,遠遠就能看到一輛馬車停在窯門口。凌軒和林護衛悄悄靠近,只見那個西域商人正站在窯門口,手裡攥著一把匕首,對著裡面喊:“貴妃娘娘說了,只要你把東西交出來,就放你走!”
窯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李嬸!“我才不信你們的話!王掌櫃已經被你們殺了,我就算死,也不會把賬本給你們!”
凌軒心裡一震——賬本!肯定是王掌櫃記錄與反賊勾結的賬本!他對林護衛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衝了出去:“住手!”
西域商人嚇了一跳,回頭見是凌軒,轉身就要往窯裡跑,卻被林護衛一腳踹倒,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凌軒衝進窯裡,只見李嬸被綁在柱子上,嘴角流著血,旁邊放著一個黑箱子,上面果然刻著蛇形金紋。
“凌大人!你可來了!”李嬸看到凌軒,激動得哭了,“這箱子裡是王掌櫃的賬本,上面記著蘇貴妃和反賊勾結的證據,還有他們要在皇上壽宴上動手的計劃!”
凌軒剛要去拿箱子,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是蘇貴妃的人!為首的是她的哥哥,禁軍統領蘇明!
“凌軒!把賬本交出來,饒你不死!”蘇明騎著馬,手裡舉著長槍,身後跟著幾十個禁軍,把廢窯團團圍住。
凌軒把李嬸護在身後,攥緊佩劍:“蘇明,你勾結反賊,謀害皇上,還敢口出狂言!”
蘇明冷笑一聲,揮了揮手:“給我上!把賬本搶回來,格殺勿論!”
禁軍們舉著刀衝過來,凌軒和林護衛立刻迎了上去。窯外塵土飛揚,刀劍碰撞的聲音震得人耳朵疼。凌軒左臂的傷口還在流血,每揮一次劍,都疼得鑽心,可他知道,絕不能讓賬本落入蘇明手裡——這是救沐沐、救皇上的唯一希望!
就在凌軒快要支撐不住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號角聲——是京兆尹帶著官差趕來了!蘇明臉色驟變,不敢再戀戰,對著手下喊:“撤!”
凌軒鬆了口氣,剛要去拿黑箱子,卻發現西域商人趁亂爬了起來,一把搶過箱子,就往窯外跑。“攔住他!”凌軒大喊一聲,林護衛立刻追了出去。
西域商人慌不擇路,竟朝著一處懸崖跑去。林護衛緊隨其後,在他快要跳崖時,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兩人拉扯間,黑箱子“嘩啦”一聲掉在地上,裡面的賬本散了一地,還有幾封蘇貴妃寫給反賊的密信。
“太好了!”凌軒衝過去,撿起賬本和密信,心裡終於鬆了口氣——證據找到了!沐沐終於可以洗清冤屈了!
可他剛要扶起李嬸,就聽到窯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蘇明去而復返,還帶了更多的禁軍!“凌軒,這次我看你往哪兒跑!”蘇明的聲音充滿了狠厲。
凌軒把賬本和密信揣進懷裡,護著李嬸和林護衛,退到窯深處。窯裡光線昏暗,禁軍們不敢貿然進來,只能在外面叫囂。
凌軒看著懷裡的證據,又想起還在牢房裡等待的沐沐,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就算拼了命,也要把證據送出去,絕不能讓蘇貴妃的陰謀得逞!
他悄悄對林護衛說:“你帶著李嬸和鄭據,從窯後的密道走,去皇宮找皇上,我來拖住他們!”
林護衛急了:“大人,我不能丟下你!”
“這是命令!”凌軒厲聲說道,“只有把證據交給皇上,沐姑娘才能得救,皇上才能安全!快走吧!”
林護衛咬了咬牙,扶起李嬸,撿起地上的賬本,朝著窯後跑去。凌軒則握緊佩劍,深吸一口氣,朝著窯外衝了出去——他要為林護衛爭取時間,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窯外,蘇明的長槍已經對準了他,陽光刺眼,凌軒卻絲毫沒有退縮。他知道,這場戰鬥,不僅關乎他的性命,更關乎整個京城的安危,關乎沐沐的清白。他舉起佩劍,朝著蘇明衝了過去,一場生死之戰,就此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