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真的鬧出來,顧傾星能不能真的被抓住判刑是一回事。
但她,二夫人,包括整個顧家,恐怕面子裡子全都得丟個一乾二淨,再被人踩在腳底下,吐上幾口唾沫星子,狠狠碾壓。
這懲罰,絕對比直接把人關進刑部大牢還要折磨人。
傾月窩在外祖母懷中和顧承瀚對視一眼,身為在場話題的主人公,唯二的小輩,他們決定發揚沉默是金的優良作風。
長輩們似乎都已經把所有事情給解決好了,接下來他們只需跟著看戲就行。
當然還得防著顧傾星仗著修士手段使壞。
不過有傾月和顧承瀚在,這一點不足為據。
“我是散修,無牽無掛,真要惹急了,我便是一不做二不休,一劍抹了顧傾星,扭頭就跑得遠遠兒地,即便無相仙宗勢力再如何強大,尋不到我的人,又能奈我何?”
傾月說得光棍,事實上她也是這麼想的。
她有這麼宣言的底氣。
憑傾月體內神火的神異,她若是被大勢力追殺,大不了躲起來閉關個百八十年,再出來後修為恐怕都能和崇華戰個旗鼓相當。
屆時誰都奈她不得,還不是她想如何就如何?
此時此刻的傾月並不知,她的未來當真一語成讖,過程雖有不同,卻也同樣成了修真界人人談之色變的煞神。
白家人行動力很強。
短短數日,聖上御案上便多出無數彈劾兵部尚書的摺子,其中一封最為醒目的還是他的心腹寵臣,內閣大學士白曦之所呈上的。
為了告御狀。
看清告狀內容,聖德帝直接就給氣笑了。
“來人,傳朕旨意,宣兵部尚書顧儒之!”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連他那位膽大包天,膽敢謀害白愛卿外甥女的妾室和庶女也給傳上來。”
皇家不承認‘平妻’的地位,在他們看來,正室就是正室,妾就是妾,不會因著憑空多出一個‘妻’的名頭就能轉換身份。
妾生女,自然也是庶女。
若是被顧傾星聽到這句話,恐怕又要恨得咬牙切齒了。
傾月勾了勾唇角。
她沒跟著去面聖,一來人家沒召見她,或者說聖德帝根本不知傾月還活著並且呆在上京的訊息,二來皇宮有龍氣鎮壓,尋常修士輕易近身不得。
所以傾月只是單純地出於好奇,留了一縷神識在大舅舅身上用於偷聽而已。
面聖只是白家報復計劃的其中一環,事實上顧府那邊,白巧兒的嫁妝已經被陸陸續續秘密地運送出來。
怕到時候撕破臉,顧家耍賴不肯歸還嫁妝,或是藏起白巧兒的嫁妝,所以還是提前運走為妙。
順天府報官一事則暫且放棄,有了皇帝面前告御狀一遭,沒必要再去順天府晃悠一圈。
作者有話要說:補更,少了一千字,合在明天的更新一起發,太困了,睡睡要去會周公啦(還得早起上班,打工人的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