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滿朝文武愁瘋了》第344章 王兄難道不想挪挪地方,去個更能施展抱負的衙門?(2)

作者:噴怒的河豚·7個月前

看了幾息,劉御史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說不出是嘲弄還是別的什麼。

“你剛來,不知道規矩,也是常情。”

他移開目光,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淡,朝著剛走進正堂、抱著一摞文書的一個年輕官員招了招手,

“王瑞,你過來。”

那被喚作王瑞的官員約莫二十五六歲,穿著正九品的青色官袍,袍角已有些磨損。

他面容端正,眉宇間卻鎖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鬱氣,聽見呼喚,連忙快走幾步上前:“劉大人。”

“這位是新來的王行走,今科探花郎王維。”

劉御史用下巴點了點陳北,

“南城的事,他查了。你教教他,咱們督察院的御史,查明瞭事,該怎麼寫奏章,怎麼遞條陳。規矩、格式、忌諱,都仔細說說。”

吩咐完,也不看兩人反應,揹著手,徑自進了自己的值房,門虛掩著。

王瑞抱著那摞沉甸甸的文書,目光落在陳北身上。

目光復雜,有打量,有審視,更深處,翻湧著一股強烈的不平與酸澀。

他是六年前的進士,苦熬三年官試,又在這督察院文書堆裡埋首三年,整理卷宗、謄抄奏報、歸檔舊檔……

每日與故紙灰塵為伍,從從九品熬到正九品。

寒窗十幾載,滿腹經綸,抱負是治國平天下,如今卻像個倉房管事!

而眼前這人,不過是今科探花,只因在文喜宴上出了次風頭,便得陛下特簡,一躍成為七品行走!

憑什麼?就憑他詩寫得好?就憑他敢頂撞太師的人?

王瑞心裡那團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疼。

但他不敢表露,只是垂下眼,語氣硬邦邦地道:“王行走,請隨我來。”

他將陳北帶到正堂側翼一間專門存放空白奏本、文房四寶的公事房。

房裡充斥著劣質墨和陳舊紙張的味道。

王瑞將懷中文書重重放在一張堆滿雜物的條案上,濺起細細的灰塵。

他抽出一份空白的奏本,又找出幾份往年的奏章範例,動作有些粗重地推到陳北面前。

“格式在此,抬頭、署款、用印皆有定例。事由需簡明扼要,舉證須確鑿有據,言辭不可過於激烈,亦不可模糊不清。

彈劾奏章,更需注意……”

他語速很快,像在完成任務,手指在範例上點著,卻並不看陳北,目光落在窗外一株枯了一半的老槐樹上。

陳北靜靜聽著,等他一段落說完,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

“王兄在督察院任職,已有三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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