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一路,殷玖都格外的的乖巧。
至少表面看起來是這個樣子。
前提是無視掉那些隱形的蛛網。
在琴酒看不到的地方,殷玖控制著透明的蛛絲在琴酒的帽簷上面一圈又一圈的繞著,慢慢往一坨的形狀靠攏。
琴酒從殷玖安靜下來就一直悄悄分出注意力觀察後面,以往這種時候小破孩肯定是又在憋著壞,暗搓搓搞事情。
然而這次不太一樣。
琴酒皺著眉頭,腳上用力悄悄把車速放緩,注意力集中在後座。
不對。
格蘭菲迪的狀態只是看似對著車頂走神,實際上目光的落點卻有輕微的移動,而且是十分有規律的左右搖擺著。
是幻視?格蘭菲迪的病情加重了?
不確定,再看看。
琴酒沉默著,殷玖那邊卻是幾乎已經把蛛絲的形狀固定好了。
現在以殷玖的目光看過去就是,一身漆黑的琴酒頭頂,正頂著一坨雪白雪白的懶羊羊髮型。
“噗嗤。”
殷玖沒忍住笑,露出一對尖尖的虎牙,整個人在後座一顫一顫的。
然後再抬頭就發現車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在路邊,琴酒正神色不明的看著他自己。
“呃。。。到地方了?”殷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把目光投向窗外,又注意到琴酒手邊亮起來的手機螢幕。
“為什麼給貝爾摩德打電話?這麼簡單的任務用不著她出馬吧?”
回應給殷玖的是琴酒的一記冷眼,以及‘啪嗒’一聲車子門窗上鎖的聲音。
“?”
殷玖一懵,隨後他忽的福至心靈,“你該不會是讓貝爾摩德過來接我回去吧?!”
琴酒又發什麼神經了?
琴酒從車外的車窗透視進後座裡,看看那雙充斥著委屈控訴情緒的紅眸,再看看那對因為殷玖情緒變動而微微露在唇外的獠牙。
極度煩躁導致動作粗暴的從口袋裡拿出煙盒,咬出一根菸。
——
貝爾摩德今日的行程安排的很滿,原本是配合格蘭菲迪試探波本,易容去參加了一場‘繭’遊戲的釋出會。
沒想到晚間的時候,她又接到一直跟進的任務目標人物板倉卓過世的訊息。
好巧不巧,訊息爆出來的時候,格蘭菲迪還正和波本也在那家酒店未撤出,貝爾摩德當然不會放心殷玖跟著波本這樣的可疑成員一起陷入進‘爛尾’專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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