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沒有猶豫直接接起電話。
“米花GPL,過來。”
“哈?”貝爾摩德眉頭一挑,再看通話介面已經是被結束通話的狀態。
這麼簡短,看來很急。
貝爾摩德認命的披上風衣,拎起鑰匙,就跨在了哈雷上。
——
於是,十幾分鍾後。
“車呢?”
“?什麼車?”貝爾摩德摘下頭盔,被琴酒問的莫名其妙。
然後她再低頭,就看到琴酒身後,被鎖在車裡一臉可憐兮兮的小朋友。
“。。。”原來只是來抓格蘭菲迪啊?
貝爾摩德心裡稍定,同時又覺得失策,不過在短暫無語幾秒鐘後,這位酒廠的老混子很快調整狀態,決定先發制人,開啟凌晨的第一場推鍋,“開摩托過來的速度更快,你不急在電話裡怎麼不說清楚點?”
不得不說貝爾摩德在推鍋這一領域經驗豐富,一時間琴酒也沒找出反駁的話來。
“。。先上車,格蘭菲迪精神狀況不對,你在後面看好他別給我惹出麻煩。”琴酒掐滅菸頭,眼底隱約浮現出一片黑眼圈。
小朋友的精神狀況不對?
貝爾摩德一聽立刻打起精神,把目光又投回到了殷玖那邊的座位上。
恰在這時,琴酒已經繞到了駕駛位那頭,給車子開了鎖。
車窗剛搖下來,殷玖當即就往前一撲,兩隻手扒拉在了窗框兩邊,淚眼婆娑開始告狀,“貝爾摩德,琴酒他妄想症又犯了!”
——
黑色的哈雷被冷心的千面魔女拋棄,孤零零斜躺在在公路邊的停車牌下面。
貝爾摩德最終還是選擇先坐到副駕駛位上。
從理智上來講,她應該更相信琴酒,不過殷玖的結論卻更具威脅。
手握方向盤的琴酒要是真癲起來,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她也方便及時把車輛控制權搶過來。
“呵。”琴酒一眼就看穿了貝爾摩德的小心思,冷嗖嗖的發出一個音節。
這群瞎了眼的東西!
伏特加,貝爾摩德和波本都是一丘之貉,三言兩語就會被格蘭菲迪忽悠得迷失方向。
琴酒握著轉起來有些滯澀的方向盤,駛過幾個小巷,擋風玻璃外的路燈漸漸變得稀少,前途終是變為一片黢黑。
“對了,既然貝爾摩德你也出來了,那晚一點要不要和一起回實驗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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