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呸。。。咳。。”
這是新鮮人類血液的味道!
是組織在逼殷玖飲用這些玩意兒?
這是安室透的第一反應。
在安室透乾嘔吐出血漿的時候,他順道接了把清水抹在臉上,遮住自己幾近暴走的表情。
難怪。。。難怪明明原本還好端端的,住院的殷玖卻突然得了厭食症。
肯定是在他和貝爾摩德互換身份的時候,這個老女人對殷玖做了什麼。
他早該想到的!
貝爾摩德即使裝的再像,但又怎麼可能真心對待殷玖?
安室透心裡的愧疚複雜難言。
怎麼就防不住呢?明明只是一個沒有留神,這個脆弱像瓷娃娃般的男孩就被暗黑烏鴉侵蝕。
“沒事了,沒事了,這個是剛剛貝爾摩德喝的杯子,放在桌上被你誤食了。我們泡了正常的茶葉,把這杯洗掉,換一杯就好啦。”
殷玖站在旁邊,一邊擔心的給人拍背,一邊手忙腳亂的用杯子在飲水器處接來溫水。
沒想到卻聽到了來自波本更高昂的嘔吐聲。
“不用,我用自來水漱漱口就行。”
被貝爾摩德喝過的杯子,這實在太噁心了!
波本沒忍住又幹嘔一聲,這才勉強把那股詭異的噁心感壓制下去,然後一臉不可思議,“貝爾摩德也喝?她在教你喝這個?”
難道不止是逼殷玖喝,貝爾摩德還親身示範,主動喝了大半杯?
安室透目光略過本就只有杯底的血漿,眼皮開始突突的跳動。
是他低估了組織的變態,這是已經到要普及‘刀尖舔血’的程度了?
不至於吧?
安室透的這種猜想剛有冒頭,貝爾摩德便當即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當然喝了,不只是小玖,你以後也要喝。這可是組織新規矩,補鐵藥劑每人一月兩劑,必須喝完。”
“補鐵?”安室透半信半疑:貝爾摩德的話就沒幾句是正經的。
他按照經驗把水池旁邊的杯子舉至眼前,又在底部沾了些液體,用食指和大拇指捻了捻。
這種玩意兒怎麼看都是真正的人血。
貝爾摩德唬誰呢?
“一個月才兩劑啊?那可千萬不能浪費了。”安室透垂下眼眸,突然有了個主意。
他把剩下一杯底的血漿舉到貝爾摩德跟前蓄勢待發,另一隻手卻有意無意撐住桌面,擋在貝爾摩德後撤的路線上,語氣和煦,“還有一個杯底呢,這邊我沒喝過,你要不要把它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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