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調皮?開玩笑?
安室透差點被狍子天真的話語氣笑了。
“就是嘛,小玖,安室他好可怕哦!”貝爾摩德立刻順著臺階就下來了,在安室透詭異驚悚的目光裡一溜煙躲到了殷玖的身後,假裝抹淚。
這個該死裝嫩的老妖婆!
安室透臉都綠了。
殷玖卻是習以為常,很順暢的接上了貝爾摩德的戲,“沒事的沒事的,透哥他也只是語氣不好,不會真對你怎樣的。對吧透哥?”
安室透:“。。。是這樣沒錯。”至少殷玖在場,他的確不能把貝爾摩德怎麼樣。
波本心中不甘,目光掃過和殷玖抱在一塊的某隻裝嫩烏鴉,正常來講他和貝爾摩德接觸了這麼多次,早就應該抓住對方的辮子了。
然而這傢伙卻是滑頭的很,深挖下去,安室透才猛然驚覺——不知道是偶然,還是故意,在殷玖十歲以後,幾乎每一次貝爾摩德的行動裡竟然都能看到‘伯爵之子’的影子。
所以難不成在美國的時候,殷玖其實是作為貝爾摩德搭檔而存在的?
不,不可能!
這樣的猜想只在安室透腦海裡閃過,就被他快速否定。
開什麼玩笑,那時候的殷玖才多大?
而且小玖的身體情況擺在那裡,安室透他更寧願相信是貝爾摩德沒空帶娃,所以才在每個任務裡都捎上殷玖。
何況‘伯爵之子’的身份確實好用,面對別國特權階級‘不小心’繫結上國際罪犯,絕大多數國家的高層最後都會選擇息事寧人,保密處理。
而保密處理,就等於直接送給了組織這群烏鴉私下運作的機會。
所以。。。貝爾摩德不愧是那位最寵愛的女人,連殷玖這樣絕佳的‘免罪金牌’,之前竟然一直都只有貝爾摩德獨享。
想到這裡,安室透心底難免冒出一股酸水,倒不是說他打算像貝爾摩德一樣利用殷玖。
而是在主觀意願的對比之下,對殷玖更親近於貝爾摩德這一事實的不甘。
“好了,言歸正傳,既然確定了綁架服部哥的不是組織成員,不如我們報警吧?”
誰叫波本完全不願意伸手援救,那麼必須要救服部平次的前提下給東京警視廳添點亂,透哥應該也喜聞樂見吧?
已經通知過伏特加的殷玖心裡半點不慌,給自己換了杯茶水,抿了一口,“我知道透哥你不想參與這件事,那就拜託克麗絲來打電話好了,到時候筆錄也由她完成。”
自己真是個好上司。
殷玖的目光落在貝爾摩德臉上,看到對方做了個‘沒有意見’的動作,這才慢悠悠收回視線。
“無所謂。”波本樂於見到狗咬狗,不過‘想通’貝爾摩德對殷玖的利用,他的心情也很難繼續高昂。
殷玖:“。。。。”波本的脾氣依舊是這麼讓人捉摸不定啊!
殷玖品著空氣中的情緒點,覺得自己已經逐漸開始習慣了。
畢竟是烏丸集團,組織里有幾號情志異常的患者也很正常,實在不行下次診療勸透哥也一起去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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