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那個女人的話怎麼能信!
意識歸攏,可安室透的手指依舊不自覺微微蜷縮起來,原本要伸入風衣內側的手,最後在胸前拐了個彎停住,“哦對了,我的錢包還在車上。”
安室透若無其事回頭,一副剛想起來的模樣,然而所看到的畫面卻是讓他瞳孔緊縮,表情瞬間變得緊繃起來。
只見原本應該到後車廂檢視的貝爾摩德,此時竟是完全沒有去拿貨物的準備,反倒是雙手抱胸,一臉興味的望著他的方向。
不知道看了多久!
波本身上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臉部重新掛上往日的陽光笑臉,心中已經開始慶幸。
還好留了一手。
他果然還是太低估了千面魔女的下限,所以才對局勢產生了誤判。
往壞處想,或許箱子裡的貨也並不重要,而真正的考驗藏在貝爾摩德的話語之中。
——故意誘導他以為這次的晉級任務只是走個過場,以此讓他放鬆警惕,露出破綻。
‘貨物’是引魚上鉤的魚餌,而貝爾摩德則是那個已經打好了窩,在岸邊等待拉網的漁人。
“錢包?是這個嗎,我還以為你沒發現,等你半天了。”貝爾摩德嘴上調侃,這才像變魔術般,從身後掏出一個棕色卡包來。
同時她寶藍色的眼睛也注視著安室透,心下做著判斷。
波本動作上是有準備要掏錢包的前置動作,邏輯合理,暫時沒有故意遺漏錢包藉此回來檢視‘貨品’的痕跡。
貝爾摩德眯起眼,把錢包遞迴到安室透的手裡,這才像是終於完成任務似的,轉身開啟後備箱,從裡面拎出一隻厚重的棕綠色大箱子,“愣著做什麼?走吧。”
波本:“。。。。。。”所以貝爾摩德會好心到刻意站在原地等待,只為等他自己發現錢包不見了回來領取?
先前的冷意還未散去,波本再回頭看貝爾摩德的做法,某些陰謀論的猜測怎麼也壓不住。
——
“你還可以講的更慢一點嗎?”
凌晨兩點。
酒店服務生看著安室透逐漸冷凝的表情,不由緊張的一個哆嗦,手上小費鈔票落在了地板之上,
“對。。。對不起!”
服務生鞠了一躬,順道藉著彎腰將不小心落在地上的紙鈔拾起,露出訕訕的笑來,
“先生你不要著急,實在是這件事看上去太過邪門了,所以我才想要和你細細彙報。”
絕對不是想再多撈一點小費!
可惜他的這點小心思,瞞不過身經百戰的波本。
“說完你最好把事爛在肚子裡。”波本這次直接從錢包夾層裡抽出一張支票,在上面填寫了自己的姓名,“自己填金額,如果事後讓我發現你在騙我,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