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啊!”服務生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接過支票,“在我們這層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嘴巴不夠嚴可是會完蛋的。您。。。您是例外您給的實在太多了。”
“呵。”波本嗤笑一聲,根本不信,直接略過了服務生的保證,開門見山,“所以你看清楚那個箱子裡的東西了麼?”
“那肯定的。”服務生連連點頭,不由得嚥了咽口水,“那箱子裡的東西。。。是個人!假人!”
“你怎麼知道那箱子裡的是假人?”安室透眼皮跳了跳,被服務生篤定的語氣吸引注意。
“我也不敢肯定,不過直覺。。”服務生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似乎在回憶什麼,“那箱子一看就是值錢貨,被那個外國女人寶貝似的託舉著。”
“我以為裡面也放著貴重物品應該被鎖的很牢,就看到她進房間以後很簡單就把箱子側倒翻開了。”
“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個蜷縮在裡面的孩子!”
服務生說著大喘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冷汗,“箱子裡的孩子看起來初中年紀,閉著眼,如果是真人肯定很討人喜歡。”
“。。。那個外國女人看箱子中人的表情我不好形容,很複雜有愛意,也有珍視,我摸不準定那麼個人偶需要多少錢。。。。”
“反正她注視箱子的神情太過認真,我也沒敢看太久,就偷偷退出來了。”
服務生說著格外痛心,漂亮的少年矽膠娃娃和大美女,要是能再看幾眼,他都覺得能多活好幾年。
“還有什麼想補充的嗎?”安室透聽著服務生的闡述,不祥的預感已經達到了巔峰。
服務生卻是不急不緩的摸了摸下巴,有些糾結,“還有一點就是我不確認的,你們兩個是一起同行過來的,應該有開車。照理說車上空間充裕,如果是很貴重的矽膠假人,為什麼不把娃娃直接放在後座,或者拆卸開再放進箱子裡?”
“這樣讓它蜷縮著塞在箱裡面,這樣很容易磨損吧?那麼好看的娃娃,再造一個造價很高。那個外國女人的表現也是對娃娃非常珍視的樣子。。”
服務生一邊回憶,一邊敘述,只是平常人對案件敏感度不高,反倒是強調了好幾遍箱中少年長得好看,跟漫畫裡等比例放大取出來似的。
波本聽他顛三倒四說的頭大,直接打斷,“所以那到底是真人還是假人?”
“這。。。。”服務生又有些不確定了,可哪有真人能長得那麼妖孽的?
不過。。
服務生小聲道,“也的確是沒有正常人會給矽膠娃娃準備那麼舒坦又寬敞的箱子。。。。看著我都想進去躺躺。”
他剛說完,又‘啪’得給停住了,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安室。
壞了。
他也沒搞清楚這對外國男女之間的關係,萬一是對還在曖昧階段一起出來旅遊的友人,那他這麼說話就完全撞在男人槍口上了。
可不要因此收回他的小費啊!
服務生苦了臉。
好在安室透的臉色雖然變得有些發黑,卻並沒有為難對方。
“好了,我知道了。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其他人。”安室透故作疲憊,擺了擺手,把人趕出自己的房間。
直到服務員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安室透驀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