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周蓮這沒用的樣子,擰眉不悅道:“紙鳶,請端正你的態度。
組織上沒有教過你,應該怎麼跟我們打交道嗎?”
周蓮閉上眼,再次睜開的時候,眼底滿是絕望。
曾幾何時,她以為過去的那些,只是噩夢一場,覺醒了,一切都過去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她的妄想。
“對不起,我會改正我的態度的。”
周蓮垂眸,嗓音暗啞,“組織上,有什麼任務交給我?”
“去縣城裡打探一下,看看這小破地方到底為什麼忽然出現這麼多外鄉人。”
男人見周蓮好像是雨中浮萍一樣,些許風雨就使得她飄搖不斷,更加不耐煩了。
早就知道這娘們兒不堪大用,可她這麼沒用,也是松鷹沒想到的。
若不是他手頭的得力干將,在這些年來,被一個個拔掉,他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面對突發情況,連幾個能用的人都沒有。
最後,不得已動用了這沒用的小廢物。
話都說完了,任務也下達了。
可週蓮遲遲沒有動靜,松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平穩,“我跟你說話呢?聽不到?”
周蓮緩過神,定定心,“這個事兒,我知道一點,算起來,也是我的私事兒。”
“私事兒?”
松鷹笑了,上下打量著周蓮,有些不屑的,“就你,還有這麼大的私事兒呢?”
周蓮感受到了松鷹對自己的輕蔑,垂下眸子,掩蓋住其中的不甘,低聲道:“您有所不知,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我們這些人,雖然跟螞蟻似的不起眼,但只要湊在一塊,齊心協力也是能把好好的木頭房子給啃食殆盡的。”
“行了,”松鷹不耐煩聽那些個沒用的東西,擺擺手,“你直說就行了。”
“那些,都是過來下斗的。”
下鬥?
這個詞兒,稀罕也不稀罕。
不稀罕的是,這事他們沒少幹。
稀罕的是,多久沒從別人的嘴裡聽到這倆字了?
“怎麼想起來到這片下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