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蓮笑了一下,“人無橫財不富,鳥無夜食不肥。
咱們這片有鬥可下,與其埋在地裡無人問津,倒不如挖出來,讓我們這些做子孫後代的,也跟著沾沾光呢。”
“這話,倒也不假。”
松鷹一笑,見周蓮的神色漸漸舒緩下來後,話題一轉,“不過,我覺著,你還是太會往自己個兒的臉上貼金了些。
那些盜墓賊長什麼樣兒,我都不要湊近,搭眼一看,就能確定個八九不離十。
那些人,到底是盜墓的,還是幹別的事兒的,你覺著,我分辨不出來?”
周蓮臉上的表情,霎間凝固了。
松鷹輕笑一聲,“那做賊心虛的勁兒,那腐朽、畏縮的氣息,我能認不出來?”
她不是活傻子,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什麼意思?你說的那些人,不是挖墳掘墓的?”
“不全是。”
出現的那些生面孔,有一部分確實長時間泡在陰暗裡,身上的氣息既讓松鷹覺著不舒坦,又讓他覺著親近。
可還有一部分,卻讓他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威脅感。
這,就是他來找周蓮的原因。
紙鳶這粒棋子,是他心血來潮埋下的。
當初出手解決她的麻煩事兒,於松鷹而言,就是抬抬手指頭,壓根沒費什麼功夫。
後面,雖說將人吸納進了組織。
可壓根就沒管過。
既沒分發過任務,也沒下發過錢糧。
現在來找紙鳶,就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杆子的想法。
若是她能探聽到什麼訊息,那自然是最好的,便是探聽不到,也不過折損一枚無傷大雅的棋子。
而她的消失,正好也能印證自己的猜想。
縣城近來的不太平,暗流湧動,不是他多疑,而是既定的事實。
如此,合算的很。
怎麼都不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