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自己也清楚。”潘小賢收回目光，淡淡道，“你這身子，撐不過十年了。”
婦人身子一顫，苦澀一笑：“恩公慧眼。能多活這幾年，看著小草長大，我已經知足了。只是……”
她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眼中滿是不捨與擔憂。
“前輩……若是我走了，小草她……”
婦人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若是前輩不嫌棄，小草雖愚鈍，但洗衣做飯、端茶倒水還是會的，求前輩……”
“打住。”
潘小賢抬手打斷了她的話，“我這人獨來獨往慣了，不需要伺候。而且我仇家遍地，跟著我，這丫頭活不過三天。”
婦人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絕望再次爬滿臉龐。
潘小賢嘆了口氣，手腕一翻，桌上多了三個晶瑩剔透的玉瓶。
“這是‘回春丹’和‘固元液’，都是道宮境修士用的東西。”
婦人嚇得差點跳起來：“這……這太貴重了！我們受不起！”
道宮境的丹藥，隨便流出去一顆，都能引起一場血雨腥風，若是被人知道她們孤兒寡母有這種東西，那就是催命符。
“放心，這丹藥我都處理過，外面加了封印，藥力會一點點釋放，不會撐爆你的身體，也不會有任何靈力外洩被人察覺。”
潘小賢將玉瓶推過去，“雖然不能讓你長生不老，但再延壽個二十年，讓你看著這丫頭嫁人生子，還是沒問題的。”
婦人愣住了，眼淚奪眶而出。
“前輩……我們……我們沒什麼可以回報您的……”
“當年那幾顆種子的價值，買下十個碧海皇朝都綽綽有餘。”
潘小賢實話實說，“算起來，是我佔了你們天大的便宜。這點東西，不過是九牛一毛。”
婦人雖然聽不懂什麼買下皇朝，但她聽懂了潘小賢的意思——這是補償，也是善緣。
這頓飯吃得很簡單。
清蒸靈魚，紅燒狼肉，還有幾盤野菜。
潘小賢卻吃得格外香。
自從穿越以來，他一直在爾虞我詐、殺人奪寶中度過，這種充滿了煙火氣的家常飯，讓他那顆一直緊繃的心，難得地放鬆了下來。
飯後，潘小賢提出要在後山借個地方閉關幾日。
母女倆自然是滿口答應。
後山，一處天然形成的溶洞內。
潘小賢隨手佈下幾道禁制，將洞口封死，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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